此时的营地里,只有一小部分兵哥哥们,正背着枪站在营地周围警戒呢,这是因为绝大多数的兵哥哥们,都被武冬带去打仗围了。
只是从他们的站姿,也就是有的人脸朝营地里站着,而有的人却是脸朝营地外站着就能看的出来,他们明显是在防范着山里那些野兽的同时,也在防着那些劳工们起乱子呢。
所以此时的营地里,除了从劳工那边的帐篷里能隐隐约约传出来一些说话声以外,基本就没有别的声音了。
看到王安带人回来了,之前一直被留在营地里的小黑和小白它俩,立刻就摇头尾巴晃的跑了过来。
而王安看见两条狗过来,心情那也是正经挺好,随即翻身下马,对着两条狗的狗头就使劲儿揉搓了起来。
揉了一会儿俩狗的脑袋,王安又拍了拍俩狗的肚子,笑嗬嗬的说道:
“你俩是真基霸没出息呀,昨晚那顿肉咋给你俩撑成这熊样儿?现在这肚子还这老大呢,艹!”
昨天晚上,王安答应喂这俩狗吃肉,所以那是一点也没有吝啬,哪怕是跟后勤队长朱立新吵起来了,王安也依旧没有眈误喂这俩狗吃肉。
只不过这俩狗就有点没出息了,可着劲儿的吃,可着劲儿的造,到今天还没消化呢。
跟俩狗子交互了一会儿,王安就把俩狗推到了一边,说道:
“行了行了,你俩快找个地儿趴着睡觉去吧,我还有事儿呢。”
俩狗听到王安的话后,又用脑袋蹭了蹭王安大腿,这才转头往树林子里钻了进去。
而王安没去管俩狗,随手将马缰绳拴在树上,就大踏步的往劳工们所在的帐篷走了过去。
刚一走到跟前儿,王安就对着那些住满劳工的帐篷大声喊道:
“干活了,都干活了,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出来干活了。”
王安喊的这句话不但声音很大,而且口气也非常的不好,明显就是在下命令,而不是商量。
主要是在王安看来,在对待这些劳工的时候,是完全不需要有丝毫客气的,必须得用非常强硬的气势,十分迅速的将他们全部震慑住,从而达到命令他们,指挥他们的目的。
没办法,人这个东西天生就懒,谁都不喜欢干活。
而这些劳工要是愿意干活的话,他们当初就不会千里迢迢的跑到大山里淘金来了。
当然,里面的人可能也有因为活不下去了,所以才被逼无奈进山淘金的,但那肯定是少数,再说王安也没空去仔细分辨。
所以,这些劳工里面虽然不都是坏人,但绝大多数的人都是过惯了那种刀尖上舔血的生活的,你若是跟他们客气的话,那他们只会认为你软弱,就会更加的不听管教,并且还有可能会不要个逼脸的去跟你对抗。
王安喊完,只见一个个穿着埋了吧汰,身上还散发着怪味的劳工,就或快或慢的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还别说,在吃过这几顿饱饭后,这些劳工的脸色看起来倒是恢复了正经不少,跟两天前一比,那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等人都出来的差不多了,王安也不墨迹,直接对众人大声喊道:
“为了让你们吃上饭,为了给你们补身子,武布长特意带人去打了一些野猪,但是这些野猪运输起来是个大问题,所以,咱们现在急需一百多架简易爬犁。
那些兵哥哥们,现在正给你们从野猪身上往下剔肉呢,完了绑爬犁这个活,就得由大伙去干了。
说完这些,王安稍等了片刻,用非常严厉的眼神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过后,这才继续说道:
“现在,我要求你们每三个人分成一组,每组都要负责做一个简易爬犁出来,爬犁长两米二,宽一米二,全都按照这个标准来,哪个组的爬犁做的不合格,比如不结实,尺寸太小了,那就没有饭吃了,趁早特么的给我滚蛋。”
说完,王安又扫视了众人一圈,问道:
“都听明白了吗?谁没听明白现在就跟我说。”
三秒钟后,王安见众人没人发出疑问,就想要直接分派任务,而就在这时,只见人群里一个看起来就不象是好人的家伙笑嘻嘻地说道:
“我说领导,那我不会绑爬犁咋办呀?”
这人说完,很快就有人插嘴道:
“对啊,那我们不会绑爬犁咋办呀?”
要说榫卯结构的爬犁这些人不会做,或者是没有工具做,那王安倒是还会相信。
可只是绑一个简易的爬犁,那根本就不是难事儿,甚至可以说绑这玩意儿只要有手就行。
所以,这些说不会的人,就是在找事儿,同时也是在找揍。
等这几个人说完,王安点了点头,满脸都是微笑的表情,指着率先说话的那个人,边向他招手边说道:
“你不会绑是吧?来,那你出来吧。”
说完这个人,王安依旧是满脸微笑的表情对一众劳工说道:
“还有谁不会?都可以出来昂。”
这人见王安刚才还一脸严肃,这会儿就变得一脸微笑了,他脸上的表情也立刻就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主要是经常瞎混的人都知道,王安这时候脸上的笑容,那可不是代表高兴的,而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只不过王安隐藏的确实够好,所以这人虽然有点不自然,但在看到王安身后的那些兵哥哥们后,依旧还是走了出来,似乎是有了这些兵哥哥们的存在,让他变得有点有恃无恐了起来。
这人出来后,其他那些跟着附和的人,也出来了好几个,王安粗略一数,算上最先出来的那人,发现一共有七个人。
王安眯了眯眼睛,又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再出来了,便主动问众劳工道:
“还有出来的没有啊?我跟你们说,不会绑爬犁的可早点说,一会儿再说可就不赶趟了。”
王安这句话说完过了三秒,劳工们虽然有很多人都蠢蠢欲动,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因为他们没有迈出这一步,这才免受了一顿皮肉之苦。
殊不知,他们虽然一直在刀刃上舔血,但王安却是往刀刃上抹血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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