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些劳工被救出来开始,他们就一直在歇息修养,为此,兵哥哥们还让出了一半的帐篷供他们用居住,导致正好够用的帐篷一下子就变得相当紧张了起来。
最关键的是,每顿饭他们还一口都不少吃,甚至可以说相当的能吃,每顿饭都把兵哥哥们的那一份也吃掉了不少。
为此,兵哥哥们其实也是不情愿的,毕竟这个年代的人都饿,都吃不饱,况且兵哥哥们也都是吃的定量粮食,他们多吃一口,那兵哥哥们就得少吃一口。
只不过这种事情哪怕不愿意,可作为兵哥哥却是也不好多说什么,因为他们是人民子弟。
而武冬这个最高领导,虽然能看清楚,也知道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但是为了责任、义务、还有名声,武冬也是没有办法解决,只想着等下了山,这个问题也就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可武冬他们碍于身份、责任、义务和名声等各种原因不好说什么,但王安却是不会惯着他们的,也是不需要惯着他们的,那些劳工爱特么死不死,王安才不关心他们的死活呢。
果然,王安这话一说出口,武冬的脸上立刻就挂起了笑容,边拍王安的肩膀边小声笑嗬嗬的说道:
“不愧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弟弟呀,行,就冲你这句话,那两个购车指标我就必须得尽快给你整回来!小安你是甚得我心,甚得我心呀!哈哈哈哈哈”
顿了一下,武冬看了看左右,又凑近到王安旁边,满脸愁容的说道:
“不瞒你说,这些个劳工简直能把人愁死,打不得,骂不得,我特么的还得好吃好喝的养着他们,你说咱们都把他们救出来了,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主动走,真是特么了个逼了,唉呀,实在是拿他们没招呀!”
武冬最初的想法,其实就是在将这些劳工救出来后,再管这些劳工们一顿饱饭,最多两顿,然后这些劳工们就自己主动提出离开,武冬也就去了一个大心病。
毕竟他们虽然有些营养不良,但一个个的不缺骼膊也不少腿,走上个几天就全都能回他们自己家了。
主要是在这大山里,武冬是真的没能力养着这么大一帮人啊!
奈何那些劳工们也不傻呀!
此时身处在这深山老林里,他们只要紧紧的抱住武冬他们这条大腿,那他们就既饿不着也冻不着,并且还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
可他们但凡脱离了大部队,那他们不但既没吃的也没住的,最主要的是生命安全也受不到任何的保障了。
有可能他们前脚刚离开营地,后脚就被这大山里的野兽给当成粮食吃掉了。
主要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可太清楚这大山里的生存环境有多么恶劣了,也太清楚他们要是主动离开后,他们所要面对的是什么了。
因此,武冬咋想的倒是没有人关心,反正那些劳工们是绝对不会主动离开的。
武冬说完,王安嗬嗬直乐,还颇为事后诸葛的说道:
“你看我就说吧,当初打那些悍匪前儿,你们就应该一顿狂轰乱炸就完事儿,管他什么基霸悍匪不悍匪的呢,直接一炮弹下去,那就全都是悍匪了,不是悍匪特么也得是悍匪。”
边说着,王安的手还边比画着,好象当初要是听王安的,那就任何麻烦都不存在了似的。
只是不得不说的是,王安这想法虽然是事实,但也着实有够狠辣的,也幸好王安不是兵哥哥,不然要是有王安这种人在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得多出来多少的冤魂和怨鬼啊!
武冬看了看不远处的一帮兵哥哥,见他们没注意这边,扭过头就有点气急败坏的说王安道:
“你快给我滚基霸犊子吧,净特么胡说八道,你真以为这些人都听我的呢?你真以为那些督查的眼睛都不好使呢?
艹,我要是敢那么整,等下山后迎接我的直接就是一副银手镯你信不信?那可是三百多条人命,三百多条啊!艹,我看你是想把我给送进去呀。”
说完,武冬还不忘用眼皮狠狠地夹了王安一眼,嘴里还嘟囔着说道:
“艹,刚夸你两句你就上样,完基霸犊子。”
王安闻言也不反驳武冬,而是就那么嘿嘿直乐的往前走,而跟在王安旁边的黄忠也低着头不断松动肩膀,明显是想笑却不敢大声笑出来。
就这样,王安和武冬边唠着嗑,边从西到东的走了一遍。
看到兵哥哥们给野猪剥皮卸肉或者开膛放血时那笨拙的手法,王安还不时的上前指导一下。
而对于那些腹部中弹的野猪,王安也告诉他们如何操作才能避免,或者尽量少的将猪屎泄露到猪肉上。
不过开膛放血和剥皮卸肉这活儿虽然看着简单,操作起来也不难,但想要做的又快又不出错,那可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会的。
因为这个活主要都是用巧劲儿,有窍门的,万一在开膛的时候不小心割了到猪肠子,整的目光所见哪儿哪儿都是猪屎,那可就着实有点太恶心人了,主要是肉也没法吃啊!
一圈转悠完,武冬不好出面命令那些劳工干活,所以就留下坐镇,带领着这些兵哥哥们继续干活,而回去的任务,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王安的身上。
不过为了王安的安全问题,主要也是监督王安对那些劳工们做的不要太过火,所以武冬还派了两个班的兵哥哥陪在王安身边,跟着王安一起返回了营地。
还别说,武冬绝对是了解王安的,准确的说是了解人性的,因为以王安的性格,是根本就不可能对那些劳工有任何的温柔情存在的。
当然,若是把王安换成别人,也一样不可能温柔,因为这个事儿它根本就不是用温柔能办到的。
武冬看着王安等人远去的背影,那是一脸的担忧之色,忍不住对旁边的助手说道:
“小徐啊,你说这小子,会不会给我整出个大乱子?”
小徐闻言一怔,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非常不确定的说道:
“应该,应该,应该不会吧,我脚着,我脚着小安兄弟办事儿,正经挺稳重的啊。”
武冬扭过头,看了一会儿徐助手的眼睛,这才说道:
“你这是说了一句屁话呀!艹!啥也不是!”
说完,武冬就转过身,往西边走了过去。
而徐助手挠了挠脑袋,看着武冬的后脑勺子,咧了咧嘴不说话了,只是抬腿跟上了武冬的脚步。
王安和黄忠各自骑着一匹马,后面还跟着同样骑着马的两个班的兵哥哥,一路基本没做耽搁,就跑回到了营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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