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路上,桑榆他们没有再遇到其他的麻烦。
一路折腾著回到了黑省。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这会儿北风呼呼地刮,还下起了雪,格外的冷。
桑榆用自己的大衣將甜甜整个罩住。
小傢伙被蒙起来,还以为桑榆在跟她玩,咯咯直笑。
桑榆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愁滋味的时候。”
沈陟南跟在桑榆身边,“她才多大,哪有那么多事情可愁的。”
“对,把所有的愁事都留给咱们沈旅长。”
沈陟南轻笑出声。
他拎著东西跟著桑榆的脚步迅速地上了等在路边接他们的车子。
眾人上车后一路疾驰往军区开过去。
知道沈陟南他们今天回来,勤务兵张小池已经把屋子里烧得热乎乎的。
还从食堂里面打了饭菜,他们一回来就能吃上热乎饭,灶台里还温著热水。
他们到军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沈陟南让大家原地解散,各自回到宿舍里去休整。
明天放假一天,后天集合再进行训练。
眾人应声。
沈陟南快步带著桑榆和甜甜进了家门。
一进家门看见张小池正等在家里。
“旅长好。
“你好,小池。”
“嫂子好。”
“你好。”
张小池急忙上前帮忙把甜甜接过来,甜甜看见张小池咧嘴一笑,张小池觉得自己的世界鲜花盛开。
“甜甜,你好。”
甜甜打了招呼,屋子里已经烧热了,饭菜都在锅里热著。
“旅长还有什么需求隨时跟我说。”
“可以了,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不用过来。”
“是。”张小池敬礼转身离开。
“你带甜甜先洗洗手,我去把饭菜端过来。”沈陟南说道。
桑榆应声,抱著甜甜进屋,把小傢伙身上的厚衣服脱下来。
这屋子里烧得热乎乎的,小孩子穿得太厚,反倒是不舒服。
桑榆他们这个屋子里所有的火墙都被点著了,怕小孩子凉到。
甜甜这会扑腾著自己的两个小短腿,还有些兴奋。
桑榆以为甜甜回到家里就会睡觉,结果人家一点睡觉的意思都没有,就想跟著玩儿。
桑榆只好把她放在婴儿车里,从房间里推出来。
沈陟南把饭菜端到餐桌上,两个人一起吃饭。
甜甜看得好著急,她现在也想吃东西。
但是她太小,桑榆还没开始给她加辅食。
甜甜:干著急。
吃过饭后,夫妻俩正准备带著孩子睡觉。
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就著北风,如果不是沈陟南耳力好,还真听不见外面有人在敲门。
“我去看看是谁。”
“披上点衣服,別著凉。”桑榆叮嘱道,她抱著甜甜进到里屋去。
不多时沈陟南开门把顾轩逸带了进来,顾轩逸看见沈陟南一脸的哀怨。
“咋了”沈陟南问道。
顾轩逸:“我带兵这段时间一直在外面训练,刚回来听说你也刚回来就过来看看你。”
那意思:你知不知道我在这边带兵训练是很辛苦的。
沈陟南哈哈一笑:“我知道你辛苦,明天给你放一天假。”
“少来这套。
这次训练的结果还是不错的。”顾轩逸將自己整理好的文字报告交给沈陟南。
沈陟南接过看了起来,两个人就著训练的问题开展了討论。
桑榆瞧这俩人热火朝天,一时也散不了。
看了一眼怀里已经睡著的甜甜,把甜甜放在炕上,给她盖好了被子。
自己到外面给他们两个人泡了茶,又拿过来一些果乾,还有自己之前做的零食,让他们两个人边吃边聊。
“谢谢嫂子。”顾轩逸道谢。
“不客气,你们俩聊,我回房间了。”桑榆笑著说道。
“你早点休息。”沈陟南叮嘱道。
桑榆点点头。
沈陟南和顾轩逸两个人一直聊到深夜,顾轩逸才离开。
沈陟南伸了一个懒腰,顾轩逸这人做事太认真了。
他就喜欢这样的人。
沈陟南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回到屋里,桑榆已经抱著孩子睡著了。
给他留了一盏小檯灯,檯灯的灯光暖黄色
看著床上的娘俩,沈陟南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安稳。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沈陟南本想著消停地休息,结果有一堆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他不得不看著自己手底下的兵休息自己去干活。
桑榆则是带著甜甜在家里面玩。
知道桑榆回来,刘婉慧特地过来探望一下。
她刚做完两台手术,第二天下午上班就可以,上午睡到九点多。
溜达著就来了桑榆家。
他们两家住的还不算太远。
看见刘婉慧,桑榆笑著打招呼:“刘医生快进来坐。”
“阿榆,这次回去都还顺利吗”
“很顺利,路上没有发生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跟战士们一起,特別有安全感。”桑榆笑著说道。
两个人閒聊了几句。
刘婉慧说著说著就说到了桑乔身上。
桑榆从桑乔出院之后就没再关注过她。
“桑乔出院的时候並不想从医院走,她自己折腾了好一阵子,后来还是她公婆强硬地將她从医院带走的。”
“后来呢”桑榆好奇地问道。
刘婉慧:“我还以为你不关心。”
“咋能不关心,我好奇得很,我想知道她后续遭到了什么报应。”桑榆眨眨眼。
“听说被她公婆从家里赶出来了,她一个人又没有工作,也没有钱,刚刚流產,身体又不太好,又有心臟的问题。
所以,她就跟另外一个男人回家结婚了。”刘婉慧说道。
桑榆瞪大了眼睛:“不是吧她都这名声了,还能找到人娶她。”
刘婉慧表情一言难尽。
桑榆那双八卦好奇的大眼睛看著刘婉慧,那意思:说啊姐妹。
刘婉慧:“听说那人一直就是喜欢她,对她一见钟情。
她丈夫还活著的时候,那人就对她特別好。
但是並没有做过界的行为。
现在美人落难了,自然那人愿意帮衬了。”
刘婉慧说到这,桑榆嘖嘖。
“这我儿子要是有这种恋爱脑,我一定把他脑子里的水全敲出来。”
刘婉慧竖起了大拇指。
“我也会將他脑子里的水全敲出来。
但是奈何他是家里的独子,他爹妈都奈何不了他,只能由著他的性子结了婚。
那人还是部队的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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