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得加钱!(1 / 1)

深夜已至 佚名 2275 字 7天前

又是砸的,现在已经可以確定那位老人就是源头鬼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被落石砸死,鬼会有这样大的怨气吗?

鲜红的血肉再次给夏杳带来了生理的衝击,噁心反胃之余,大脑似乎逐渐习惯,麻木。

周泽安却是面无表情,上去摸蓝远山的口袋,取出了里面的手机和房卡。

手机和房卡染了血,周泽安擦也没擦,直接扔给陈琪。

“啊?”

陈琪缩了缩脖子,害怕的不敢去接。

周泽安皱眉,“你还想不想活?”

夏杳反问陈琪,“你不要,是想住自己有橘子的房间,还是死过人的703?”

要知道,夏杳房间的盆栽不见了,只余下碎土,说明鬼是来过了的,再睡自己的房间,必然会落得和703一样的下场。

而比起血腥的703,蓝远山的房间显然更加好点。

“谢,谢谢。”

陈琪如梦初醒,这才接过东西。

“那,手机?”陈琪一边擦著血跡,一边问。

周泽安转头便走,只说,“你先拿著。”

退出案发现场,两拨人按照分组离开景区调查。

夏杳这组人一番打听,先是找到了景区原本所属的村委。

夏杳装成了是来找远方亲戚的,但因为建景区,不知道他们现在搬到了哪里。

工作人员疑惑,“这都搬几年了,你们怎么才找啊?”

夏杳默了一瞬,再开口时竟然红了眼眶。

“我外婆跟我外公去了外地,已经很久没回来了。她身体不好,中风后一直需要人照顾,所以我们也忙得没空联繫舅公。最近外婆不行了,医生说就这几天了,走之前就想见见兄弟,打舅公电话发现號码换了,这才找到了这里。”

以前就靠一个电话,手机换了没通知就失联了。

夏杳讲的情真意切,热泪盈眶,听得工作人员也有些动容。

“你別急,你舅公叫什么,我帮你找找。”

夏杳胡诌出来的舅公,哪里知道对方叫什么。

不过他想到了老人被落石砸死的报导,虽然没有提名字,但新闻里用瑶山屯老人林某某替代。

所以,老人姓林。

於是夏杳一本正经的回答,“我舅公叫林老二。”

工作人员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皸裂,但职业素养还是让她温声去问。

“同志,林老二是真名吗?”

“我不知道啊。我一直叫他舅公来著,外婆现在糊涂了,一直念叨著老二老二,我以为舅公就叫林老二。”

夏杳表情认真,不似作假。

晚辈不知道长辈的大名,还是远亲,很合理吧?

工作人员沉默,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没有名字,没有联繫方式,人家还早已经搬走了,这让人家怎么找?

“那一片的不是会统一安排安置房的吗?姐你告诉我们原来瑶山屯的人搬到了哪里,我们自己去打听,应该能找到人。”

周泽安此时出声,给出了一个解决办法。

別无他法,只能如此。

工作人员热心的帮他们查找,很快给出了地址。

“你去城南的老乡家园问问,瑶山屯的多是搬到了那,应该能找到你舅公。”

一番感谢后,几人离开村委会,打车前往目標地址。

老乡家园是个回迁房小区,白天年轻人都去上班了,只一些老人在小区內閒逛。

他们没有贸然找人去问,而是先找了一家小卖部。

小卖部的老板是位大爷,头髮稀疏,穿著个泛黄的白背心,坐在门口的竹编靠凳上打著蒲扇。

夏杳进入小卖部,捡了一大堆饮料零食。

结帐时,周泽安似是无意的跟大爷閒聊。

“大爷,听说你们这是回迁小区啊,那你们一定很富,人手几套房吧?”

“哪来的几套房哦,也就给补了同等面积,好在咱建房的时候多建了两层,不然生了孙都不够住的。”

周泽安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不能吧大爷?这样的话,那钱不得多给?”

大爷连连摆手,“想多要钱?做梦呢!”

开了个头,大爷就开始喋喋不休,自己像是竹筒倒豆子般倒出了很多。

“那个景区,开发商是金盛集团,黑的很。他们出钱的嘛,自然是想方设法把价格压下来。”

“那价格不合適的话,你们不同意就是了。”夏杳看似不经意的接话。

“哪里敢不同意哦,给你使点绊子,你就老实了。”

话才说完,大爷察觉到了失言,立马闭了嘴。

看来是个知情人,他们也算歪打正著找对了。

“现在是法治社会,应该不会的吧?”

夏杳仔细观察大爷的反应。

大爷避而不答,將东西装满,“140,你们拿的饮料多,有点重,我给你们再多套个袋子。”

“好,谢谢大爷。”周泽安抽出两张红票子放在柜檯。

大爷找钱之际,周泽安又抽出了五张票子,压在了柜檯上。

“你们,想干嘛?”

虽然看见钱有点心动,但大爷还是很有底线的,“违法乱纪的事情我可不做。”

“大爷,想和您打听一点事情,和瑶山景区有关的。”

大爷看著柜檯上的钱,眼神复杂,似有纠结。

夏杳敏锐的捕抓到了他眼神里的情绪,看来有戏,於是循循善诱。

“大爷,您这小卖部看著不错,生意还好吗?”

这小卖部的位置並不算好,里面的一些货品也积了灰尘。

没了土地,少了一份收入,补偿又用做了装修,开小卖部生意还一般。

现在有钱送上门,谁会嫌钱多呢?

大爷听懂了言外之意,侷促的搓著手,仔细打量著夏杳和周泽安。

“你们是记者吗?”

“你希望我们是不是?”夏杳不答反问。

“你们是记者的话,我就和你们说。”

似乎是做了一番挣扎,大爷做了决定,说话时还往外面瞟,看有没有別人。

在网络还不发达的年代,记者似乎就是正义的代名词。

通过报导揭发各种不公,没有蹭热度,没有博流量,只有为民执笔。

见有机会,周泽安赶忙点头,“对大爷,我们是市日报社的记者。”

“你骗人,你们都没有相机。”大爷显然是有点不信。

在大爷的疑惑里,夏杳从背包掏出了小相机,周泽安也拿出了一支录音笔,这是分发行李中的道具。

大爷这才將信將疑,但下一句便是。

“你们採访是给钱的对吧?五百不够,得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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