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6章 前辈的震惊(1 / 1)

旧日恐剧 佚名 2207 字 1个月前

第1666章前辈的震惊

血染监牢吗

违背后的严惩,同样是法则的表现之一,这个理念倒是执行得很到位。

三循的说法虽然抽象,但对付前来说,还是很容易理解的。

这位突然高调现身,下马威之后接介绍自身的超凡人生,果然不是为了救人脱离苦海,让自己这个迷途羔羊也皈依真理。

不管是他还是沙鸣的说法,都透露出了相当明確的一点——前进到这里,不可见的法则已经是由量变达成了某种质变。

就像自己眼中隨著三循的行动,被不断映照出的条条光线。

不朽,至高,却又绵密地编织到一起,共同匯聚定义了这里,把它变成了一个“圣洁”之地。

而自己已经是笼中囚徒,被束缚程度还远不止字面上那么简单。

按照三循的说法,这地方甚至並不限制摘面具走人。

与此同时,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存在形式却已经被锁定。

很容易理解其中含义,是不管自己摘了面具后在仓库里待多久,甚至是回到现实世界,跟秦大少他们吃喝玩乐,最终只要再戴上使者同步到这个世界,就还是出现在这个地方。

甚至就算不戴也没用,因为仓库会强制执行任务,把自己送到这个世界。

三循明显相当清楚这一点,並很有把握仓库没有能力绕过这个牢笼。

说简单一点,这个牢笼锁死的是咱的职业生涯,就算逃走也没有办法开展工作了。

仓库不可能允许这一点,到时候自己將会是身上被线拽著,同时又锁在笼子里的老鼠,唯有撞得骨折肉断,拿血把牢笼染红一个下场。

而这就是三循想让自己做的,甚至沙鸣也一样。

或许本身的存在性质不同,但其实纵观全局,沙鸣和三循的作为明显有异曲同工之妙。

都没有急著杀人,也都不介意循序渐进的分享秘密。

最终的结果是,这支纸面实力並不强的探索队,成功一路深入到了这里。

沙鸣为什么要引诱黄氏族人进来明明实力几乎是乌合之眾。

答,他需要的从来不是披荆斩棘,一路找到血狮。

他要的是这个穿过荆棘丛的过程。

也就是三循说的,发现规则並遵守,或者违背规则被惩戒。

他们想要法则得到体现,就像此刻的三循行走中映照出的光一样。

而黄乐基他们明显已经是走到了彻底没有路的荆棘尽头,但在沙鸣和三循看来,自己还可以做更多。

比如徒手尝试撕扯出一条路来,並在失败的过程中把血全都涂上面。

从这个角度讲,自己的到来对沙鸣来说,应该算是意外收穫了。

而面对自己难以调动的积极性,对循者知之甚详的他,果断选择旁边看戏,让三循兄给自己“一个不能拒绝的理由”。

而后者也確实做到了。

“san值减1。”

甚至还在做。

【san值减5】

一番讲述后暂时住口,给付前安静的思考时间,但同时三循兄並没有忘记稍加催促。

又一次正面背刺下,付前san值再掉5点。

“你怎么会这么多”

然而相对於这份损失下,眼睫毛都没有动一根的付前,下一刻居然还是三循忍不住震惊了。

哼,那还用说。

你以为咱是你这种二五仔弱者,区区29点就扛不住了

更不用说消耗得甚至物有所值,窥视到了几分san值的本质。

完全理解三循兄这份情绪来自於哪里,付前心中只是冷哼一声。

进入这地方后的损耗,他当然记得清楚。

对於手握三位数san值的自己来说,虽然惨烈但还不至於无法承受,但对於前辈们来说,可能就有些嚇人了。

一见面就確认自己管理员的身份,三循兄具体怎么做到的,目前还难以確定。

但他隨口果断选择的掉san真言,无疑是极具针对性的手段。

相信隨便对哪个管理员,都足以造成强大的心理压力。

比如他自己。

连续损失下,自己前面的表现明显被当成了故作镇定,而他也是孜孜不倦地继续加压。

然而人都是有极限的,很明显三循想像中的,自己承受不住终於崩溃的景象没出现,他自己承受不住了。

“哪里多了”

而眾所周知,付前补刀这一块儿一向是精修多年,当即就是给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声。

“难道在你看来,我连这点儿代价都支付不起那你可能要抽时间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了。”

“我不知道当年是什么样子,但你明显选错了手段,这一方面我同样是不朽的。”

说到最后一句,付前同步把头上的兜帽摘下,同时手从脸上轻轻拂过。

原本如同乾尸的面容,一寸寸隨著手掌復原,让这番话也越发有气势。

高阶超凡的身份已经暴露,继续与民同乐已经没有意义,不如拿来调动一下情绪。

“胡扯!”

事实证明,调动情绪的效果相当好。

虽然看不到脸,但三循兄的怒斥声中,已经是能听出命运的不甘。

很明显在他的某段生命里,san值这个词曾经占据相当重要的位置,即便现在都不能完全释怀。

“你根本不懂它代表了什么,否则就应该知道把它和不朽联繫起来,就跟你现在的偽装一样可笑。”

“哦,所以代表了什么”

付前没有浪费这份激励出的情绪,无比丝滑地请教了下去。

“呵呵,不用套我的话,有些东西只能自己体会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就是我才是真正的不朽,因为拴在脖子上的救生索已经被解开。”

可惜看上去,三循已经是並不准备分享更多。

san值是拴在脖子上的救生索倒是个奇妙的比喻。

不过就算这样,付前也已经是相当满意,深感不虚此行。

“啊——”

可惜因为只能看到一半对话,观眾们明显对这份情绪难以共情。

下一刻,下方传来的悽厉惨叫打破了沉寂。

循声望去,却见救援队其中一名成员,身体正沿著长梯急速滚下去,並拋洒出道道绚丽血花。

就像掉入了无形的绞馅机。

很明显,催促的手段不止第三循者一个人有。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