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再入阴气峡谷(1 / 1)

“希望三黄草真的能在这里找到吧。

齐玄暉站在阴山脚下,抬头望著那座笼罩在浓雾中的山峰。

早上,他去了村医家,翻阅了大量医书。

村医毕竟只是个乡下郎中,买不起什么好的医书。

那些医书都很破旧,纸张泛黄,有些页面甚至已经残破不堪。

齐玄暉一本一本地翻找,终於在一本泛黄的古籍中找到了关於三黄草的描述。

“上有三黄,下有一白。”

就这么一句话,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没有详细的形状描述,没有生长环境说明,甚至连大小都没说。

村医见齐玄暉翻阅医书,还以为他是想找找別的办法。

毕竟按照那镇上医生所说,这种药得去阴山才能採到。

而进阴山,跟送死没什么区別。

可齐玄暉心中清楚,正因为这样,这药才更显得极为珍贵。

你想学点真本事,仅靠什么住在人家院里帮忙干点活,提几只鸡、几个鸡蛋就能吗?

显然並不能。

齐玄暉不由想起前世看过的某部影视作品。

那人为了学点厨艺,付出了多少牺牲,甚至不惜去卖沟子!

不付出点什么,凭什么要別人把真东西教给你?

更何况,昨日洪师傅原本可以不出手的。

漕帮抢的只是普通村民,没那个胆量抢到武师头上,哪怕是巔峰不在的武师。

可他明知自己状態不佳,身体有旧伤,还是出手保护了村民。

光是这份气度,齐玄暉就十分佩服。

这阴山虽然对普通人来说是个恐怖之地。

对齐玄暉来说,可是个福地。

他有洞天福地录,上次出阴气峡谷花了两个时辰,这次还能在这阴山中待一个时辰左右。

学武这条路能否有一个好的开端,就看接下来这一个时辰的造化了。

齐玄暉背著一个竹篓,手里拿著一根木棍,小心翼翼地往山里走。

这一次他並没有上次那样匆忙。

因为是寻找草药,所以他走得很慢,四处搜寻,显得极为仔细。

时不时拨开路边的杂草,看看下面有没有什么药材。

齐玄暉在里面一寸一寸的仔细搜寻,渐渐发现这阴山与阴气峡谷还是有些区別的。

阴气峡谷中充满了浓郁的阴气和瘴气,寻常人进去片刻便会毒发身亡。

而这阴山上则是布满了迷雾和些许瘴气,瘴气浓度並不算太高。

寻常人进去,或许会抱有侥倖心理,觉得只要待的时间不长,应该能活下来。

可一旦深入,便会因为迷雾而失去方向。

最终要么被困死在山里,要么吸入大量瘴气而死。

不过这一点对齐玄暉来说都不是问题。

瘴气的话,他还有洞天福地录给予的一个时辰保护时间。

这一个时辰就是黄金时间,让他完全不必顾虑瘴气的因素。

至於迷雾的话,识海中的那幅画卷上面有著地图。

甚至还有齐玄暉自己的坐標,隨著他的移动而移动。

简直就是完美的活点地图。

因此他也完全不必担心会因为迷雾而失去方向。

让他感到庆幸的是,这里似乎没什么野兽。

赵大叔教过他许多进山的经验。

比如在山路上看动物的粪便和爪痕,这是最基础的一点,可以判断附近有没有大型动物。

粪便的形状、气味、新鲜度等等,都是至关重要的判断依据。 毕竟大型动物虽然可能是猛兽,但也可能是大型猎物。

这一点必须分清楚。

富贵与死亡,就在这判断的对错中。

赵大叔虽然不愿意让齐玄暉进山,但这些知识却教得极为仔细。

反反覆覆地告诉齐玄暉,要把这些东西牢牢记在脑海里。

包括山中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

比如那种“红伞伞,白杆杆”的蘑菇,就是剧毒的。

再比如,吃山里的东西之前,可以把植物的汁液或者粉末涂抹在手背上。

如果过一段时间手背不发红髮痒,一切正常的话,就代表这种东西大概率可以食用。

但不管学了多少技巧,始终要明確一点。

在山里打猎,必须带够足够的水和乾粮。

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要直接採摘山里的野果吃。

哪怕是经验丰富的老猎人,也有马失前蹄看走眼的时候。

齐玄暉一路往前走,不停地拨开杂草、枯枝。

这里的生物痕跡极少。

虽然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三黄草,但齐玄暉倒是找到了不少別的草药。

都是一些寻常药店里能见到的药草,並不值多少钱。

但它们的年份却极高。

草药这种东西,年份越高,价值也越高。

因此这些虽然是很常见的药材,但要真拿到药店去卖的话,也值不少银子。

光是齐玄暉背篓里装的这些,至少就顶他十多天打鱼的收穫了。

不得不说,这阴山还真是块宝地。

只不过齐玄暉心中却越来越焦急。

因为时间不多了。

自己进山大约半个时辰了,这半个时辰一旦还没找到三黄草,自己下一次再进入这阴山就要好几天。

以洪师傅目前的状况,恐怕撑不了那么久。

到时候人死了,自己再採到草药也没什么用。

齐玄暉加快了脚步,忽的,他发现手边的一根树枝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那根树枝断了,这不奇怪,奇怪的是断面极为整齐。

他皱了皱眉,小心翼翼走过去仔细查看。

断面很平整,像是被利器切断的。

而且从断面的顏色来看,应该是前不久才断的。

不超过两天。

附近有人来过?

齐玄暉心中一凛。

看这个断面的情况,那人要么已经死在山里,要么早就出去了。

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顺著痕跡走走看。

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

齐玄暉顺著那人走过的痕跡继续前进。

那人似乎十分著急,一路上都在用刀剑开路。

路面上遇到的树木、藤蔓,基本上都挨了一刀。

不知是哪来的暴躁哥。

又往前走了一段,齐玄暉停下了脚步。

只见前面躺著一个东西,上面掛著一片片破碎的衣物残片。

齐玄暉心中一惊,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来到近前,果然没错。

是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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