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偶遇傅怀谦陪妻子散步(1 / 1)

不知道是不是金姐在敲打她的同时,也找靳楚惟聊过她的事。

梁晚辰觉得,从金姐回来后,靳楚惟就对她越来越冷漠了。

他再也没有跟她一起,出去遛娃。

晚上喝多了回来,给他端醒酒汤时,他也不会跟她多讲一个字。

周身都散发著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让她觉得,前段时间他好相处的感觉,是一种错觉。

好在梁晚辰有自知之明,她只是个拿工资的打工人。

僱主暂时冷不冷,热不热也没所谓。

毕竟像靳楚惟这样的“天上星”,哪是这么好攻略的?

他们需要她安分,她照做就好。

—

两个月后。

“叩叩叩!”

梁晚辰刚给欢欢换好衣服,正准备倒点温水到奶瓶里,臥室门就被敲响。

应该是金姐回来叫她出去,带欢欢做户外了。

她把奶瓶放好,然后又去拿尿不湿:“请进。”

“金姐,稍等我一下,我还要给欢欢小姐换个尿不湿。”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嗯。”

梁晚辰愣了一下,她一回过头就看见靳楚惟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件白色衬衫,繫著黑色领带,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禁慾感十足。

身材高大挺拔,五官清雋。

“先生,你怎么回来了?”

靳楚惟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尿不湿,给欢欢换上。

男人指节分明的手很性感,跟他的人一样。

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性张力。

梁晚辰想,如果她第一任僱主是靳楚惟。

她估计也会无药可救的爱上他。

毕竟,天天对著这张謫仙脸,想不动心都难。

不过,她现在可不敢幻想这类高不可攀的男人。

就好比现在的她,看到爱马仕的包包,明知道买不起,就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不属於自己的东西,看也別看。

他语调平缓应声:“金姐血糖高,要住一个多星期院调理。”

“我回来跟你一起,带欢欢去做户外。”

她哦了一声:“不是还有娟姐吗?”

换完尿不湿后,靳楚惟抱起女儿往外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跟上。

他低头亲了亲女儿的脸,“娟姐去给金姐送饭了。”

梁晚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背著婴儿包,推著遛娃神器跟在他身后。

刚到小广场没多久,靳楚惟的手机又响了。

他把孩子放进遛娃车里,嗓音低沉:“我去接个电话,你不用抱著她,推著她走就行。”

欢欢现在已经八个多月了。

大概是因为父亲个子高,她身高79厘米,长得白白胖胖,体重23斤多。

靳楚惟前天还当著金姐的面夸奖过她,说欢欢养的这么好,是她的功劳。

並且给她发了一笔,两万块钱的奖金。

她低眉顺眼接话:“好,知道了。”

男人还没走多久,梁晚辰就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傅怀谦。

还有他的新婚妻子姜书妤。

他穿著一件浅蓝色的绸面衬衫,女人则是穿著同色的孕妇裙,俊男美女,看起来幸福又登对。

姜书妤的肚子看起来,像怀孕四五个月。

大概是她离开那会,她就怀孕了。 她从背影看过去,还是很瘦,四肢修长纤细。

一头长髮编成低麻花辫,给人感觉高贵又温婉。

別说傅怀谦喜欢这样的女人,就连她一个女人看著都觉得耀眼。

此时,傅怀谦扶著她的腰,低著头眉眼温柔跟她讲著话,女人时不时露出好看的笑容。

这样温柔的傅怀谦,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跟他在一起,她永远都端著一副主子的高傲感。

对她冷言冷语,耐心也没有多少。

哪怕在床上,他满意了也不会给她太多温柔。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他这副深情的模样,梁晚辰还以为他天性傲慢狠戾。

果然,同人不同命。

公主才配得到宠爱。

而她这种给有钱人打工的保姆,被人践踏也很正常。

毕竟人家给了钱,等价交换,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忽而,男人转过身,对上她落寞中带著几分嫉妒的眼神。

傅怀谦似乎有点意外,她出现在这里。

他看了看她推著的孩子,神色冷漠的偏过头,就像不认识她似的。

隨后,他搂著姜书妤就往另外一边走了。

期间女人想回头看看,被他挡住了。

梁晚辰懂了,他是不想让姜书妤看见自己。

以前,她还在傅家的时候。

有一次听见姜书妤问起过她,说別墅里为什么要出现这么年轻漂亮的保姆?

还开玩笑问傅怀谦,梁晚辰是不是他养的小情人。

这件事没多久,傅怀谦就把她打发走了。

傅家的佣人那么多。

姜书妤如果有心打听,肯定也会听见有关於她跟傅怀谦的事。

梁晚辰以为她早就不会,为了傅怀谦难过。

却没想到,当他生怕妻子看见自己,而慌忙带她走的时候。

她的眼睛还是红了一片。

一股委屈跟懊悔涌上心头。

以前她怀孕的时候,傅怀谦从来没有爱护过她。

更別提还搂著她的腰,陪她出去散步了。

她怀孕前三个月,医生说她有点出血,不能过,性,生活。

可傅怀谦一点都不在乎她的身体,更不太在乎孩子。

他不管不顾,经常把她弄的下不来床。

完事后,她还是继续伺候他的衣食起居。

他那个人怪的很,他回家吃饭,必须是她做,衣物也得她收拾打理。

除了必须要乾洗的衣服,其它的都得她一件件手洗。

就像他说的;自己永远都是她的保姆,伺候他才能拿到工资。

哪有不干活,就想白拿钱的?

突然,一包纸巾递到她眼前。

男人低沉冷冽的嗓音,將她的思绪唤回:“怎么哭了?”

梁晚辰眼神惶恐,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刚想找理由解释。

靳楚惟就又道:“是不是金姐跟你说了什么话,让你受委屈了?”

她湿润的美眸微瞪:“啊?”

他把女儿抱起来,“不管金姐说了什么,你都別放在心上。”

“她这个人平时只是有点严厉,心其实挺好的。”

梁晚辰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丝安慰的意思。

她有点受宠若惊:“金姐没说我,她对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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