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开酒楼:不是省油的灯(1 / 1)

夏不冬顿了顿,目光诚恳,。

“咱们柳家人为人实在,做事又稳当,我信得过。

我打算开一间酒楼,里面也得有人操心。”

开酒楼是她早就算计好了的,只是最近一直没能腾出手。

现如今,朱掌柜给他送来了契机。

朱掌柜,就是原先大哥做学徒的那个掌柜。

那朱掌柜最近打死了一个学徒,他家的店铺也被官府查封了。

夏不冬在城里开铺子后,朱掌柜提心吊胆了好久,生怕夏不冬借机报复。

可夏不冬压根没把他放在心上,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朱掌柜见夏家没了动静,便故技重施,把新招来的学徒往死里使唤。

结果那天新学徒忍受不了他的压榨,失手打翻了滚烫的油锅,烫伤了朱掌柜的腿。

朱掌柜恼羞成怒,抄起烧火棍就打。

那伙计本就身体孱弱,吃了上顿没下顿,几棍子下去,竟把人活活打死了。

官府闻讯赶来,当场查封了铺子,把朱掌柜下了大狱。

夏不冬找马县令问了,那酒楼上下三层,还带一个后院,地方宽敞,地段也好,售价两千两银子。

她盘算过,这价钱不算贵,若能盘下来,稍加修整就能开张。

她看向家人,语气笃定:“酒楼的事,我已经有了打算,掌柜的、帐房、采买,都得是咱们自己人。

外人我不放心。

只有咱们柳家人,我才敢把这份家业托付出去。”她说完,目光落在柳姥姥和大舅身上,等着他们的回应。

柳姥姥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不冬啊,你是个有主意的孩子,姥姥信你。

你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

大舅也点头附和:“对,咱们一家人,劲儿往一处使,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二舅搓了搓手,憨厚地笑道:“我别的不会,力气活管够,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几个舅妈也纷纷点头,脸上带着期待。

“你的几个小表弟在读书,不行就让你大表哥去城里给你帮忙。

刚好你大表嫂在城里给你们做饭,他们两口子也能有个照应。

你三舅脑子灵活,能说会道,帮你采买跑腿倒是挺好。”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

至于外边的杂货铺掌柜,夏不冬已经让夏安去安排了。

杂货铺的生意没有酒楼那么复杂。

每天进货多少,出货多少,定价几何,都有帐可查,只要帐目清楚,人老实本分,就不会出大乱子。

再说,她相信夏安。

那孩子虽然年纪小,但心思缜密,办事稳妥,三教九流都能应付得来。

外边的生意交给她,她放心。

交代完事情,夏不冬就走了。

三舅带着人在家里那边帮忙盖房子,三舅妈也快要生了,家里家外都忙得不可开交。

夏不冬心里清楚,眼下最要紧的,是把酒楼的事尽快敲定。

至于厨子,用朱记酒楼原来的厨子就行。

朱老板有罪,但厨子是无辜的。

而且那些厨子手艺确实不错,在朱记干了多年,对后厨的流程熟门熟路。

只要给他们一个安稳的环境,他们自然会尽心尽力。

夏不冬心里明白,人心这东西,靠的不是强压,而是体恤。

你给人一条活路,人就会给你一份忠心。

她打算等酒楼盘下来,先找那几个厨子谈一谈,工钱比朱记时多给两成,再给他们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不怕他们不踏实干。

至于后厨的帮工、跑堂的伙计,她打算从本地招,知根知底,用着放心。

有县令做后盾,她心里就有底气。

等回到城里,还不等她进店,就被管容给叫住了。

只见她甩着手帕,急匆匆朝她这边奔了过来。

夏不冬一看见她就笑。

“管小姐,怎么了?”

“你还笑,估计待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

管容一把拉住她的骼膊,压低声音道:“我刚从我表姐那边回来。

你知道吗?

张蔓蔓那个贱人回来了。”

夏不冬一脸莫名。

她回来就回来啊,她干嘛要哭?

管容见她这副反应,急得跺了跺脚:“你忘了?

那就是一个勾引别人男人的狐狸精!

你还不知道吧?

你家未婚夫今天去令狐家做客了。

那张蔓蔓看见你家未婚夫,那是一个骚首弄姿,恨不得整个人粘贴去。

我表姐亲眼看见的,她端茶倒水的时候,故意往你家未婚夫身上靠,还故意把茶水洒在他袖子上,然后假惺惺地拿帕子去擦,手都快摸到他手腕上了。”

夏不冬听完,神色倒是平静得很,只是挑了挑眉:“哦?那她擦着了吗?”

管容一愣。

“那倒没有,你家未婚夫躲开了。”

管容说着,又补了一句,“不过那张蔓蔓显然不死心,我表嫂说她走的时候,那眼神还黏在你家未婚夫身上,跟钩子似的。”

夏不冬听完,反倒笑了:“他躲开了就行,至于旁人怎么想,那是旁人的事。

我总不能因为别人多看他两眼,就满大街去跟人吵架吧?”

“你倒是心大。”

管容白了她一眼,又压低声音道,“我可提醒你,那张蔓蔓可不是省油的灯。

你可不知道,这县城好看点的男子可都被她勾引过。

也就我那表姐夫是个眼瞎的,放着我表姐这个大家闺秀不闻不问,偏偏被那张蔓蔓迷得神魂颠倒,闹得家宅不宁。

你可得盯紧些,别让她钻了空子。

哎,想到以后要时不时看见张蔓蔓那张令人生厌的脸,我这胃口都不好了。”

夏不冬带着管容去了后院,给她倒了杯茶,笑道:“你倒比我还上心。

不过,那张蔓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让你如此不喜?”

管容接过茶,哼了一声:“什么样的人?就是那种专爱抢别人东西的贱人。

我可给你说,你家未婚夫和大哥可很得令狐先生的喜欢。

令狐先生常夸他们,说他们俩是难得的后起之秀。

老先生也会邀请他们去府上谈诗论道,无可避免会和张蔓蔓碰面。

那个小妖精的手段可多着呢,你可得让你未婚夫和大哥留个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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