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没有后悔药:没必要了(1 / 1)

这寡妇虽然好吃懒做,但隔三差五会给家里交银子。

只要给银子,张婆子觉得这个婆娘就是懒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至于偷人,没证据的事可不敢乱说。

张柱子听着母亲的话,心里却象压了块石头,怎么也舒坦不起来。

他抬眼看了看王寡妇,越看心里越烦躁。

也是,他就是对夏槐花太好了,让她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以至于让她居然敢和自己和离,带着自己的女儿一直不回家。

等以后她回来了,看自己怎么收拾她!

刘砚舟拖着残破的身体跪在灵堂前,目光,却一直落在那道纤细窈窕的身影上。

她好象,变得越来越好看了。

原本,娶了自己想娶的人,夏招弟也有孩子了,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可为什么,心里却象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几个月以来,夏不冬的日子蒸蒸日上,而他呢?却象掉进了泥潭,越陷越深。

功名没了,第三条腿废了。

原本想象中的富足生活,没了。

连带着那个曾经对他帮助颇多的女子,也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

家里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原有的一点银子,赔给了夏不冬,又花银子娶了夏招弟进门。

那现在站在她身边的,就该是他刘砚舟了。

她赚的那些银子,也该是他刘家的。

他也不会落得如今这般田地,更不会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呢?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也只能任由那疼痛蔓延开来,如同他此刻的悔恨,无处可逃。

院外,夏招弟面色蜡黄,泪眼婆娑看着白幡飘摇的夏家大门,却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奶奶没了,爷爷也没了。

她站在门外,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为什么会这样啊?

为什么她嫁给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却落得这般田地?

疼爱她的人没了,连以前对她温声细语的刘砚舟,也变了个人似的,对她非打即骂。

她捂着肚子,那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可他却连看都不愿多看她一眼。

她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多想冲进去,跪在爷爷奶奶的灵前,好好哭一场,说说自己心里的委屈。

可她知道,她不能进去。

这是丧事,她要避着点。

她肚子里,可是刘砚舟唯一的孩子了。

夏招弟只能远远地站着,象一棵被风吹折的枯草,连哭都不敢出声。

她看见夏小忠带着人狠揍了一顿张柱子。

还看见楚远修紧紧护在夏不冬身前,替她挡下了所有纷扰。

她站在人群中央,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个,却偏偏又是那么从容、那么耀眼。

然后,她看见夏不冬带着一群孩子来到了院外的树下,将一颗颗香甜的糖果以及红彤彤的苹果,递到那些脏兮兮的小手里。

孩子们欢呼着,围在她身边,象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雀。

那苹果,就连吹鼓手也有。

夏招弟远远看着,喉头一阵发紧。

她好饿,好想吃啊。

吃水果对肚子里的孩子好,可她不敢上前。

她只能咽了咽口水,把目光移开,却看见刘砚舟正死死盯着夏不冬的方向,那眼神里,有恨,有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贪婪。

夏招弟的心猛地一沉。

他都这样了,难道还没死心吗?

她攥紧了衣角,指甲几乎要刺破粗布。

她肚子里还怀着他的骨肉,可他的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那个已经不属于他的身影。

她张了张嘴,想喊他一声,可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夏不冬被人簇拥着,和楚远修并肩而立,象一对璧人,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泪又一次模糊了视线。

夏老汉在家停灵七日,第七日清晨,棺椁起灵,送往村后的祖坟安葬。

送葬的队伍很长,唢呐声凄厉地划破晨雾,纸钱漫天飞舞,象一只只找不到归途的白蝶。

夏不冬没去。

她有自己的事要忙。

但从那边回来后,还是去坟头撒了一把纸钱。

人死债消。

她不会再去恨夏老汉和张翠花,因为,没必要了。

夏不冬站在坟前,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神情平静得象一潭死水······

田里的庄稼,就数夏不冬家的长势好。

而今年的庄稼除了少数几家没有按照夏不冬的要求种,其馀人家的粮田都是按照她的指导来打理的,长势虽不及她家,却也比往年强了不少。

那整齐的麦垄和稻谷,一行行,一排排,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风一过,便掀起层层绿浪。

夏不冬为了掩人耳目,还在自家地头让人挖了一个大水井。

水井旁架着水车,时不时浇灌着那些绿油油的秧苗。

村里人路过时总要驻足看上一会儿,啧啧称奇,说夏家这丫头怕不是得了什么神仙指点,连老天爷都格外眷顾她这块地。

尤其是那个水车,老村长请了匠人看了后,连连赞叹,说这水车做得精巧,比寻常灌溉省力许多,引水也快。

然后,村里也在河边架上了三架脚踏水车,轮流浇灌着田里的庄稼。

而现在,夏不冬家的红薯已经可以打芊了。

打下来的红薯尖,除了另外插芊,还能当菜卖,还能用来喂鸡喂猪。

隔壁两个村的村民听说这红薯尖插进地里就能活,纷纷跑来下河村讨要红薯尖。

夏不冬也不吝啬,让来的人自己动手,剪多少算多少,只叮嘱一句:“别剪太狠,下面留枝至少要有两扎长,不然新苗长不壮实。”

来的人千恩万谢,蹲在地头小心翼翼地剪,生怕糟塌了这金贵的苗。

而这天,夏不冬却在店铺外边捡到了一名衣着破烂的女子。

那女子蜷缩在墙角,头发蓬乱,脸上沾着泥污,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困兽般警剔地打量着四周。

'key' : 'ae9f06c2a6f18867c93e85de1be5e252',

'forat' : 'ifra',

'height' : 250,

'width' : 300,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