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尚志关上门的时候，范桃已经踢掉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转身搂住他的脖子。

“今天累不累？”陆尚志低头看着她。

“累。”范枷林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但是看到你之后，感觉心里都满了。”

陆尚志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上她的唇

范林回应得很热烈，衣服在接吻中被蹭掉，露出里面的硅胶盖和白淅皮肤。

转移到床上的时候，她格外的主动，象个在拆礼物的孩子。指尖压着陆尚志的腹肌，影子在床头灯的倒映中不断起伏，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位姐姐确实是厉害，比高媛媛那不止厉害一点。

任何情况下都想掌握主动，连续两次的投降，都没能让她起身。

又过了一会儿，范桃仰起头，长长的脖颈在床头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桃子晃动频率和外面隐约的歌声叠在一起，像即兴的打击乐。

陆尚志扶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感觉传来明确的须求，动作像暴雨一般。

“你慢点”范林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刚才不是你说要快点”的吗？”

“姐来，再喝点水缓缓。”两个小时后结束，陆尚志又倒了杯水递给她。

范桃桃接过后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你————这到底怎么练出来的？

“”

“我才十九岁啊，年轻。”陆尚志在她身旁坐下，笑着道，“枷姐你也不差啊，就是耐力这块，还需要加强。”

范枷枷红着脸捶了他一下：“少来！我明天还要参加活动呢————现在这样我怎么见人？”

“放心，我已经很手下留情了。”陆尚志笑着搂住她，“好了，睡吧！”

范枞栐靠在他怀里，忽然笑了：“尚志，我好象有点喜欢你了。”

“只是有点吗？”

“很多。”她抬头看他，“但我知道，你这种男人不可能只属于一个人。所以————我觉得咱们保持这种关系就好。

陆尚志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姐姐活得真是通透。

“听你的”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她捞进怀里，手在她身上慢慢揉着。

窗外，柏林的雪还在下，窗内，墙壁上的影子分分合合。

第二天清晨，等陆尚志醒来时，范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坐起身，看见床头柜上留了张字条，是范字迹：“尚志，我先回巴黎了，gg还有两天拍完。昨晚特别开心，合作的事回国详谈。

ps：你的体力真的很好。pps：记得吃早餐。”

字条旁边放着份酒店早餐券。

陆尚志看着字条，忍不住笑了，昨晚说好的，今天晚上还要去看《等待》展映的，这就跑了？

这姐姐，还真是玩不起。

他拿起手机，看见小表姐早上发来的短信：“你醒了没？《初恋》的技术展示会，别迟到了！还有，注意身体啊年轻人！”

陆尚志回复：“知道了，姐。半小时后楼下见。”

放下手机，他走进浴室冲澡。

重生回来一年了，从北电新生到柏林参展导演，从一无所有到工作室初具规模

这一切都按照计划在进行。

而范标的主动，更象是一个信号，他的价值，已经开始被这个圈子看见了。

洗完澡，陆尚志换上西装，系好领带，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他拿起房卡和手机，走出房间。

走廊里，小表姐已经在等了，看见他就挤眉弄眼：“哟，陆导昨晚休息得怎么样啊？”

陆尚志面不改色：“挺好的。柏林这床挺舒服。”

“床舒不舒服我不知道，”小表姐坏笑，“但范大美女肯定是挺舒服的。”

“姐！”陆尚志哭笑不得。

“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昨天她都叫了大半夜了，我在隔壁听的一清二楚。”小表姐一脸嫌弃，“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陆尚志装傻。

“少来！”小表姐白他一眼，“人家意思还不够明显？”

“不主动，也不拒绝。”陆尚志转过身，“范枷这样的女人，太近了会被她牵着走，太远了又浪费资源，得若即若离才行。”

“你这是要当海王啊？”小表姐瞪大眼睛。

“什么海王，我这叫战略合作你不懂就别瞎说！”

九点半，马克斯准时把车停在酒店门口。

今天换了一辆更宽敞的奔驰v级，后座除了山本，还有个陆尚志没见过的日本女人。

“陆先生，这位是佳能欧洲市场部的松岛由纪女士。”山本介绍，“她负责这次电影节期间佳能的所有公关活动。”

松岛由纪看起来三十出头，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套装，妆容精致，笑容标准：“陆先生，初次见面。田中先生特别交代，您在柏林期间的所有须求，佳能都会全力满足。”

“麻烦你们了。”陆尚志和她握手，“试映场地都准备好了？”

“全部就绪。”松岛递过一份文档夹，“这是今天媒体场的媒体名单，一共五十七家，函盖法、德、英、意、西等主要欧洲国家。其中《电影手册》《视与听》《帝国》这几家重量级的，我们安排了单独采访时间。”

陆尚志翻看名单，心里暗暗点头，这些媒体复盖了欧洲电影话语权的内核圈层。

车再次停在“灯塔”影院门口，今天门口多了块指示牌，上面用德语和英语写着：“《初恋这件小事》媒体试映会，10：00—12：00”。

走进影院，陆尚志发现内部布置已经完全变了样。”。

“陆先生，媒体十点开始入场。”松岛看了眼手表，“还有二十分钟，您要不要再检查一下放映效果？”

陆尚志走进放映厅。

山本正在最后调试投影仪，银幕上播放着《初恋》厦门双十中学的日出空镜，4k分辨率下的阳光质感真实得让人想伸手触摸。

“可以。”陆尚志坐到第三排正中的位置，“音效呢？”

“我放一段天台告白的戏您听听。”山本操作控制台。

《小幸运》前奏响起，钢琴声从环绕音响的各个角度涌来，细腻而立体。

到副歌部分鼓点添加时，低音炮的震动甚至能感觉到座椅的轻微震颤。

“这音效————是不是有点太猛了？”小表姐小声说。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陆尚志笑道，“欧洲人喜欢技术炫技，咱们就把最好的拿出来。”

到了十点，媒体开始入场。

陆尚志站在门口迎接，松岛在一旁帮忙翻译介绍。

来的记者大多礼貌性握手、交换名片，有几个亚洲面孔的记者认出他，还要求合影。

“陆先生，我是《朝日新闻》文化版的记者小林。”一个日本女记者递上名片，“您在威尼斯的获奖让日本电影界很关注，这次带来青春片，是有什么特别考虑吗？”

“青春是全世界共通的情感。”陆尚志用英语回答，“我想用最先进的技术，讲一个最简单的故事。”

“很期待。”小林笑着走进放映厅。

媒体基本到齐后。陆尚志走上台前的小讲台做导演阐述。

他用流利的英语开场：“各位媒体朋友上午好，我是《初恋这件小事》的导演陆尚志。感谢佳能提供这么好的放映条件，也感谢各位在百忙中莅临。全片采用佳能xl

h1数码摄象机拍摄，后期4k制作，是华语电影在数码技术应用上的一次尝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我知道，青春片在柏林可能不算主流。但我想说的是，电影的本质是情感共鸣。无论你来自哪里，说什么语言，十七岁的心动、暗恋的苦涩、成长的阵痛————这些感受是相通的。”

“所以今天，我不做太多阐述。请大家放松，享受这九十分钟。电影结束后，我们会有半小时的问答环节。”

话音落下，灯光渐暗。

银幕亮起，《初恋这件小事》的片头出现。

陆尚志回到第三排坐下，这是他第一次在欧洲观众面前放映长片，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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