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姑娘掀掉被子,从床上坐起来,表情迷茫,似乎发现事情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见她发呆不说话,宁岁聿双手捧起她的小脸问道:“你刚才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刘姑娘闻言,表情也奇怪起来,糯糯道:“我去楼下关门了啊。”
宁岁聿表情凝固,刘姑娘也意识到了什么,两人噗嗤一声,同时笑出了声。
宁岁聿越笑越想笑,笑得乐不可支。
刘姑娘笑着笑着,越想越生气,抓起枕头对着宁岁聿一阵摔打。
“混蛋啊!你还敢笑!本来多浪漫的事,我都想了好多遍的!你赔我!”
宁岁聿的手都快把床单抓烂了,才忍住笑意:“好好,不笑了。都是我的错,你要怎么赔吧?”
刘姑娘气愤的把他推倒:“老实点,躺好别动!”
于是宁岁聿看着她手忙脚乱的好一阵子,刘姑娘的脸色突然扭捏起来:“那个————下一步该干什么?”
眼前的场面,似乎跟朋友传授的经验不太一样。
宁岁聿指了指她身上:“你不觉得衣服有点碍事了吗?”
说完,他再也忍不住,双手捂脸,肩膀剧烈抖动。
刘姑娘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睡衣还穿的好好的。
再看宁岁聿笑得要抽搐的样子,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枕头都抢出了风声。
“混蛋!你还笑!我跟你拼了!”
两人在床上一通打闹,刘姑娘突然觉得身上一阵清凉。
“你————”
她惊呼一声,剩下的话却被堵在了喉咙里。
宁岁聿翻身起来,轻笑道:“宁老师课堂开课啦!认真听————”
窗外东风渐起,吹得树梢摇曳,露出几朵逆时开放的花苞,在床上投下片片影子。
凌晨四点,海棠花未眠。
宁岁聿觉得自己从未睡得如此深沉,这种彻底的放松与满足,即便是身体强化到极致时也未曾体验过。
他缓缓睁开眼时,看到的是轻纱中通过的阳光,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宁静。
怀中,刘姑娘一条手臂搭在他身上,几缕青丝散落,蹭着他的下巴,带来微微的痒意0
她眉宇舒展,唇角还残留着一丝笑意,撩人心弦。
宁岁聿屏住呼吸,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张脸,从额头、眉眼、鼻子、嘴巴————
多一分则浓,少一分则淡,一切都妙在毫厘之间,不得增减。
他目光贪婪流连,一根根发丝,一根根睫毛的看过去,牢牢记在心里。
上辈子那个只可远观的身影,与这辈子从小相伴、守护长大的姑娘,在这一刻终于不分彼此,完全属于他。
心底狂涌的喜悦,让他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绝美的眉眼之间描摹。
指尖的微痒,让睡梦中的刘姑娘生气的蹙了蹙眉,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才带着些许不满和迷茫,缓缓睁开双眼。
呆滞了好一阵子,她的眼神才逐渐聚焦,跟近在咫尺的宁岁聿对视在一起。
笑意从眼底扩散,而后至唇边。
“早啊。”
“早。
“”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柔软,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人心上。
昨晚的记忆慢慢回归,身体的触感也开始苏醒,刘姑娘脸上羞意弥漫。
可当她的看到宁岁聿脸上的笑意时,羞意化为一声轻哼:“怪不得布兰妮说你肯定很懂。”
宁岁聿顿时满脸荒唐:“别听她胡说八道。”
她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那你脱我衣服为什么这么熟练?”
宁岁聿真想抽自己一个巴掌,他就不应该接这个话题的,没法解释啊!
总不能说上辈子积累的经验吧?
“我这是天才,无师自通的那种!”
“这种事情也有天才?”
刘姑娘翻身起来,俯视着他,却是又忍不住眉头轻皱,一声轻哼。
她低头一口咬在宁岁聿肩头,直到他轻哼出声才松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我才不管你天不天才,要是敢不乖,我就咬死你!”
宁岁聿被她这副模样可爱得心都要化了,伸手一揽,轻易就将她重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闷笑出声:“原来仙女也是会吃醋的。”
“我才不是什么仙女!”刘姑娘在他怀里象征性地扭动了几下以示抗议,却贴得更紧了些。
她忽然象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咯咯地笑了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
宁岁聿感受着怀中的细腻温软,大脑有些宕机,下意识地顺着问:“笑什么?”
刘姑娘抬起头,声音带着点捉狭:“我发现布兰妮她们教我的那些秘籍”,在我们俩身上,根本用不上,完全不合拍啊!”
宁岁聿带着前世的记忆和滤镜,刘姑娘从小对他的依赖、信任,多年朝夕相伴沉淀下来的深厚与默契,造就了两个人之间极为特殊的感情。
未曾水到渠成之时,就已经相知相守甚深了。
“她们都说什么了?”他饶有兴致地问。
“嘿嘿,不告诉你!秘密!”
她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舒服,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查找着最佳位置。
宁岁聿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收紧手臂,轻轻按住她:“别乱动。”
怀中温香软玉,又是这样亲密无间的状态,他昨晚才刚刚溃坝的自制力,完全抵挡不住。
可刘姑娘似乎格外迷恋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非但没停,反而故意在他怀里蹭了蹭。
直到某一刻,她身体突然一僵,停下动作,小脸上瞬间换了一副嫌弃的表情:“咦~
这就是你说的天才?哈哈哈————”
说完,她也觉得自己这话有点“过分”了,把脸埋到宁岁聿胸口,笑得浑身发颤。
宁岁聿被她这一连串的反应,弄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咬着后槽牙,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别闹!知不知道你这样多诱人?我现在可没什么抵抗力。”
刘姑娘不满地抬起头,不屑的看着他:“说得就跟你昨晚抵抗了一样。”
宁岁聿被她噎得一时语塞,心中暗叹:这姑娘到底是跟着布兰妮学坏了,还是因为跟自己太熟而彻底放飞了?
她在外面文文静静的,可到了自己面前,那真是荤素不忌。
嘶!
有点忍不了了啊,但是这姑娘能不知道轻重,他得知道。
宁岁聿深吸一口气,连忙转移话题:“茜茜,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
这招效果立竿见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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