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钟藜的小阴谋!(1 / 1)

宋端午以前不是江湖中人现在他认为也不是所以自然沒有听说过这‘小腾挪’

至于说袁修缘会的这门功夫是不是小腾挪宋端午不关心他所知道的只是眼前的现实周亚夫输了

之所以说宋端午现在都不认为自己是江湖中人那是他的心里始终都有着一个靠不可破的目标至于说这个目标是什么宋端午从來都沒有告诉过别人甚至连他自己在每每的夜深人静独自想到的时候都是那样的神神秘秘

真正的男人是把有些话放在心里而不是整日的挂在嘴头上的很显然宋端午就是如此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时不常的做摸鼻梁这样的动作了别人都以为这是宋端午下意识的动作但是只有宋端午知道这是他疑惑或者一筹莫展的之下的习惯

其实宋端午并不想做什么类似大侠或者孟尝君之类的江湖人士他有他自己的想法一则是想让跟着自己的兄弟过的好一点二则就是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奋斗志向很小但是实施起來却很难尤其是第二点估计需要宋端午需要用一辈子去为之拼搏

仅此而已

所以袁修缘会什么宋端午一点都不关心甚至就是袁修缘这犊子会葵花宝典或者辟邪剑谱宋端午都丝毫不感到惊讶他所惊讶的是那个自己所熟悉的不到最后一刻不死心且执拗起來堪比白潇湘大疯子的‘黑无常’周亚夫竟然认输了

而且还是主动的

这简直是不敢想象的

而就在周亚夫低垂个脑袋走回來的时候袁修缘也随后跟了过來先是朝着宋端午一拱手惭愧加羞愧的一笑后便沒有了下文宋端午知道他这是无话可说因为在这样的尴尬境地里说什么无疑都是火上浇油

那边钟藜倒是很高兴竟然破格的站了起來举起了手掌而袁修缘一见之下虽然无奈但是也迫于种种原因跟这个疯婆子來了一个击掌庆贺

“表现的不错再接再厉的话我会考虑将小翠许给你不过在此之前你可得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哦”

这是钟藜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语对此袁修缘是既高兴又无奈高兴的是自己离小翠又近了一步无奈的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成了钟藜这焦尾巴竹叶青的免费打手加使唤仆从

他可是堂堂的‘独脚仙’袁修缘啊更是在河北地头上一呼百应的‘河北王’此时却在上海一个不为大众所知的夜妆会所里被人使唤的死去活來这若是说出去不得跌破了一地的眼镜

那边钟藜和袁修缘倒是高兴了这边宋端午和老赖却是阴沉个脸他俩这样的态度倒不是给周亚夫看相反的他俩知道周亚夫已经尽力了因为他俩当眼神一对望的时候就已然各自都清楚了周亚夫即便再修炼个三五七年的估计也不是袁修缘的对手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宋端午在他俩缠斗的时候赫然发现无论周亚夫怎么攻击袁修缘的左手压根沒动过

这是一个可怕的现象也是一个无奈的事实而就在周亚夫一点都不感到沮丧甚至还有几分对极道的憧憬和渴望的时候宋端午看了一眼李鲸弘询问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李鲸弘眉头紧锁的只伸出了一只手拇指和小指张开呈‘六’的数字不过当他又沉吟了半天之后这才将手指全部张开

一个大巴掌

当然不是

宋端午清楚李鲸弘这是在告诉他如果他自己跟袁修缘打的话胜算五五开

李鲸弘是什么人宋端午自然比谁都清楚被‘一品太傅’许淳仙调理了将近二十多个年头的男人自然可是好惹的虽然宋端午不知道许淳仙到底是什么本事但是从他这个关门大弟子外加那个雪夜单掌毙母熊來看似乎宁朝珠老神仙说的他若不瘫未來天下第一必定是他囊中之物

未來天下第一是个什么概念如果说宁朝珠老神仙和宁花翎老爷子这对儿兄弟能打九分而宋执钺能打八分的话那么天下第一就是个满分的现状而李鲸弘虽然比不上宋执钺但是跟袁修缘玩个平手却还是可以的

由此可见袁修缘之所以能称得上逍遥自在的‘独脚仙’外加‘河北王’自然也不是浪得虚名而宋端午相信以李鲸弘的本事若肯花时间的话未必不能成为开疆辟土的地下王者

只不过李鲸弘和袁修缘相比所少的是那一份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气度外加一份能为俗世操持的闲心罢了

如果说袁修缘是全能的帅才跟宋端午是一个类型的话那么李鲸弘就是冲锋陷阵攻无不克的将才听着好像将才比帅才低了一级但是有句话说叫做‘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让李鲸弘來当帅才未必是个好帅而让袁修缘去冲锋陷阵他也未必有李鲸弘做得好

这就是为什么在古代军中将帅一心的重要性否则的话也不会在历史上上演那么多的意气相投的可歌可泣了

袁修缘倒是给宋端午等人出了一个大大的意料这货看着跟宋端午一样跟个文弱书生沒什么区别但是谁又能想到在他这温良恭德的外表下隐藏的却是一个李鲸弘般一流高手的能量和内心呢

这或许就是老天爷不公的地方把所有的宠爱都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但是当宋端午想到这样强大的人却偏生被一个女子牢牢束缚在这里的时候就不禁有点哭笑不得的感叹着这世间到底还是有一物降一物的道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宋端午不清楚那个束缚住袁修缘叫小翠的人到底长什么样也不知道是何许人也但是他却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即便再强大的人一旦站在了感情的面前都会变得一触即溃宁花翎老爷子是如此袁修缘也是如此宋端午这犊子自己更是如此

小翠这名字听着虽然有种别样的感觉但是宋端午却从这个名字上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女子名字里也带着个‘小’字宋端午突然叹了一口气以前不曾恋爱过的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内心铁石心肠无懈可击但是当他一旦真的触碰到了的时候他这才发现原來自己只不过一直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对于感情无论内外所有的人都只不过是在五十步笑百步而那些个标榜着自己已经能驾驭感情的人也只不过是还沒有遇到那个在茫茫人海中唯一能够降服他的那个人罢了

钟藜虽然不是降服住袁修缘的那个人而小翠是但是现在最起码的却是能降服住钟藜的那个人却沒有出现在宋端午的面前否则这个犊子肯定会极力的拉拢这个人

怪只怪钟藜太过于棘手打不得骂不得更招惹不得倒不是说她这个人而是说她背后的靠山和手里捏着的一叠好牌

宋端午实在是拿钟藜沒辙这也就是为什么对钟藜所有的安排他都无力的表示顺从的原因眼下的情况却是第二局袁修缘自以为聪明的以为双方都不得罪的替钟藜扳回了一局但是袁修缘不知道的是自己即便倾向于钟藜那么钟藜也不一定会念他的好而他即便沒有倾向宋端午那么宋端午也不一定会念他的恶

这就是差距

正常人在与疯子之间吃亏的似乎总是前者很显然作为疯子的钟藜当她再次站起來的时候宋端午就知道这疯婆子若不出杀手锏來闹腾自己恐怕还真就可惜了她这样的性格

钟藜倒是一反常态的沒有风言风语她施施然的走到了正院当中‘唰’的打开檀香女扇沒有扇乎反倒遮在了头顶的艳阳叹了一句:“哎最终还是得老娘出马”

其实钟藜往正院走的时候宋端午就已然能隐约猜到这疯婆子想要做什么了直到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众人这才恍然过來敢情这第三场是这疯婆子亲自决胜负啊

宋端午等人一时面面相觑这派谁上去可就成为最为难的事情

宋端午看了看李鲸弘李鲸弘干脆把头扭向一边‘银面少保’一向心高气傲他不屑于跟女人动手而周亚夫则更干脆只说了一句“我下不去手”就把宋端午给打发了老赖倒是十分想上去趁着缠斗的时候沾点便宜揩几下油但是当他想到自己手残腿残的估计上去只会自取其辱之后这种猥琐的念头就不禁作罢了

满打满算也就只剩一个宋端午当然这犊子也是打死都不会上的跟周亚夫一样虽不敢说的上怜香惜玉但这拳脚却也怎么都抬不起來

钟藜看着宋端午那几个人的窘态好一阵的浪笑而她在把旗袍那碍事的前摆撩起來掖在腰间并把领子到胸上两寸的盘扣都解开的时候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不光有整根儿的雪白的坑爹大长腿更有那深深的‘事业线’

“來吧我倒要看看有哪个不顾脸面的汉子能对我这一个娘们动手”

钟藜嘴角挂着一丝阴谋味道十足的媚笑说道而宋端午等人则俱都束手无策一脸的无可奈何

可是就在钟藜以为自己最后的阴谋得逞了的时候却不料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口响起

“汉子沒法动手那就娘们动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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