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不如相忘于江湖!(1 / 1)

这件事莫青檐本來就是理亏尤其是当面对宋端午的时候更是如此

虫子的一番话虽然给了在感情方面还是菜鸟的莫青檐一点点的暗示但是当她觉得这种暗示似乎给自己带來的是一种负面状态的时候她就知道一切都为时已晚了

宋端午跟她摊牌这是迟早的事情只是莫青檐本想说点什么或者道歉再或者狡辩之类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却都说不出口只能在那犊子的眼神里保持着一贯的娴静但殊不知内心已然慌乱无地了

"端午这件事我肯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

莫青檐沒有正面回答宋端午给出的二选一而是用她自己的方法做着最后的弥补至于说宋端午信不信这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宋端午眉头一皱说了句:"你认为自己还有资格赢得我的信任么"

宋端午这话足够伤人但莫青檐却丝毫不以为忤因为她知道现在这犊子有这个资本和底气來说这些话

莫青檐将面庞的一丝碎发抿到了耳后动作贤淑的跟宋端午第一次见到她时别无二致

"其实我若是你我也会有这份儿谨慎和质疑我不怪你但是端午你一位我还有机会坑得了你么"

莫青檐的话让宋端午沉默了诚然这个妮子说的沒错地雷之所以会对单兵构成巨大威胁除了杀伤力之外恐怕还有那不知道命运如何的巨大威慑力可是当地雷一旦暴露在表面那么谁若是睁着眼睛愣是往上踩那不是睁眼瞎就是纯纯的傻逼

很显然宋端午这两者都不是所以当他认为莫青檐的话其实并不无道理的时候天人交战这个词语恐怕就该轮到宋端午这个犊子來思考了

坐在沙发上的宋端午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已经窝在沙发里的他一手支着脑袋一手则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轻轻拍打着沙发的真皮表面直到莫青檐被他眼神盯的从愧疚转变成无奈最后再到懊恼之后这个犊子这才又正儿八经的正襟危坐

"你看什么"

莫青檐微嗔道这也难怪任谁一个大姑娘家被一个男人直勾勾的盯了那么长的时间谁都会有些不悦更何况还是莫青檐这样出身富贵的集团大小姐温婉的外表下包藏的可是一身的傲骨

所以当她在宋端午的眼神里差点就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这话不光是说给宋端午听用來表达自己的不悦同时也是让自己摆脱尴尬的境地

"我得多看你两眼否则以后若是想起你來却沒有了印象这就太遗憾了"

宋端午这犊子说的这话看似是半真半假的但是莫青檐听到后心里却是好一阵的苦涩继而在渐渐红了眼眶因为她知道这不是假话但是她同样不知道的是宋端午原本的意思是'你若是不想让我忘记那就留下來'

这一对儿男女似乎在最后的阶段还在打着机锋只是似乎却是宋端午占了上风正如宋端午曾经听到过的一句话一样一旦涉及到敢情女人似乎永远都不是男人的对手

莫青檐抿了抿嘴唇本來已经散去的愧疚却又逆袭了回來她努力的将自己眼眶中的红润平复了下去只是当她的那一句"对不起"刚刚出口的时候眼里的红润却又如潮水一般的涌了回來

这一句可是让宋端午大感意外

莫青檐是谁那可是背后有着无数大菩萨的女人任老虽然是莫青檐介绍给宋端午的但是这个犊子却知道任老所表现出來的能力只不过是莫青檐所代表的莫氏集团的冰山一角而已

"行能听到你的这一句我也算是不枉此行了"宋端午活动了下僵直的腰板笑着对莫青檐说道:"其实你也不用对我说对不起还记得送给狗娃子的那杆洞箫么我还沒谢谢你呢可不敢接受你的对不起"

也许是宋端午提到了两个人相见的那段最初的美好总之就连莫青檐的面色也为之一缓的时候宋端午就知道了莫青檐似乎并沒有自己最坏的打算那样绝情因为绝情之人是绝对不会记得美好的事情的

"好了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我给你需要的信任不过在做好决定之前记得通知我"宋端午笑着起身只是刚刚走到了门边就停下了脚步话语却变的突然吞吐了起來:"青檐其实我"

"我懂得"宋端午的话沒有说完莫青檐就插上了口好像一个心有灵犀一个欲言又止似的不过当这句'我懂得'似乎成了留给宋端午心底里的一丝温暖的时候这犊子恐怕唯一的表示就只能用微笑來回应了

"等等"

可是就在宋端午刚要扭开门把手的时候莫青檐却突然叫住了他而就在宋端午不无纳闷的回过身看向这个突然叫住自己的妮子时莫青檐却像是习惯似的也像是别有用意似的帮宋端午把肩膀和腰身上的衣褶都抚弄平整了

"出了这扇门你就真的是上海滩的一号人物了我可以预见等待你的不是陷阱也不是阴谋而是一片重拾旧山河的机会端午时刻记得沒了什么不能沒了底限失了什么不能失了风度"

莫青檐的动作和话语无论从哪方面看十足的都像是一个贤妻良母只是当宋端午欣然的接受了她的好言和好意的之后轻咬着下嘴唇重重的点了点头并出了房间的时候刚才宋端午都还在纳闷刚才那景象似乎颇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的念头却突然变的清晰起來

莫青檐的动作不正是那日站在雪地中给宋端午掖紧了衣领的动作么

同一个人做的同一个动作虽然场景不同味道不同但是宋端午相信心情和感觉却是相同的

站在走廊里的宋端午并沒有急着离去而是靠在墙壁上静静的抽完了一根长白山他此时的心情可以说是平静的也可以说是混乱的

之所以说成是平静的因为他知道一直困扰自己许久的内鬼问題解决了虽然莫青檐沒有亲口承认可是她的态度就已然说明了一切沒有承诺也沒有敲定什么但是只要还有信任和愧疚这似乎就足够了

可是为什么又说是混乱的呢这感觉其实只是因为宋端午心底里的一句不敢说也不能说出口的一句话

"青檐其实你做的无论怎么过分我都会选择原谅"

宋端午心底里的那句话莫青檐注定永远都不会听到了但是宋端午又何尝不是如此因为就在宋端午出门后像是被抽离了魂魄的莫青檐则同样的靠在门上喃喃的说了一句:

"端午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但求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会满意"

宋端午出了酒店公寓的大门就看到了刘云长果不其然这个出身行伍的汉子就是把随时待命这样的任务看的尤其重而就在宋端午笑着跟他说你停人家门口也不怕人家撵你的时候刘云长只是学着周亚夫的模样把眼睛一瞪骂了句他怕个鸟

宋端午笑了笑沒有表示男人嘛有点血性总不是坏事更何况他现在还有这个让兄弟发脾气的资本所以沒有第一时间急着离去而是给易飘摇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已经出來了而作为牵制莫青庭的他自然也可以回來了

易飘摇带着莫青庭并沒有走远而就在宋端午刚刚挂了电话沒两分钟的时候易飘摇就带着仍旧满脸愧疚的虫子出现在了宋端午的面前

"沒事了回去吧以后对你姐好一点她为了你可是背负了不少的责任和压力呢"

宋端午笑着对虫子说道这句可是实话莫家当家的是通过虫子來把上海这潭水是不假而且也是通过虫子來变相操控宋端午也不假但是这似乎并沒有莫青檐什么事可是偏偏莫青檐在知道后却主动的把责任给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这就很能说明问題了

不过虫子的见识和心智显然沒有宋端午或者他姐姐那么成熟沒有听出來话外之意的他在听到后显然高兴的说:"三哥你原谅我啦"

可能是觉得不妥虫子又不禁加了一句:"你原谅我和我姐啦"

宋端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以为我要是碰到难事了还能像现在这样笑么"

宋端午这犊子的高明就在于此处沒有明确给你什么但却让你发自内心的以为他给过你什么

所以就在虫子欢呼雀跃的冲进酒店公寓想要同姐姐分享这久违的轻松时宋端午却和易飘摇坐进了奥迪A6里在给赖大狗腿子打了一个电话后就示意刘云长可以开车离开了

"三哥就这么顺利解决了"本以为会有一场恶仗的刘云长看着后视镜略显失落的说道

宋端午笑笑道:"你以为如何呢"

刘云长沒有说出自己的浅薄而是问宋端午现在要去哪可是就在这话传进了宋端午耳朵里沒多久的时候也许是因为刘云长的血性影响也或许是因为心情良好的缘故宋端午这犊子竟然少见的转变了风格说道:

"二哥咱现在背后沒有了炮口指着剩下的弟兄们就只管抢钱抢粮抢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