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汉桩这憨货差一点都命丧于宋端午之手这是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见证的
尤其是在宋端午看到还穿着睡袍的程璐璐被捆成个粽子样地上还躺着两个跟血葫芦沒什么区别的林小澈和易飘摇的时候他手中那柄从钱福贵那里缴获的六四式手枪的机头就已然向后开始倾斜了
显然这犊子从來都沒有如此愤怒过祸不及妻儿老小虽然是道上兄弟最常说的话语但是谁都知道这却是最容易得手且最容易逼迫其就范的方式但是这种简单易行且可行性非常之高的方法却有一个最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一旦不成功那十之八-九就会遭受灭顶之灾
很明显姚汉桩就是如此
“姚汉桩你若是想对我宋端午动手只管摆在台面上你一刀我一刀的來往就是了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动我的女人和兄弟好了闲话也不跟你多说路上好走”宋端午一只手捏着鼻梁一只手仍旧举着那乌洞洞的枪口森然的说道
而当那柄六四式手枪的枪弹只等宋端午的手指再多发一分力就可以呼啸的冲出枪膛然后把姚汉桩的天灵盖给掀飞的时候早就在一旁瞧出点端倪的白潇湘白大疯妞却突然一把将宋端午的手臂向上抬起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砰”
脆响过后天花板上落下缕缕灰尘而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于宋端午真的敢一枪崩了姚汉桩的时候后者也在因为刚才的劫后余生而感到了后脊梁一阵的冰凉
姚汉桩知道宋端午这是真的动了杀心了不过他却沒有像其他人那样感到多少意外因为就在不久之前他在面对林小澈和易飘摇的时候又何尝不是如此
“你要杀我就赶快给个痛快的否则我一旦跑了该死的可就是你了”姚汉桩倒十分光棍的说道毕竟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这点场面他还是见过一两次的
“如你所愿”
宋端午抿了抿嘴唇说道毅然决然的第二次举起了枪只是这次的他还沒有來得及扣动扳机的时候就被旁边的白潇湘一把夺过了在这个气氛无比怪异和紧张的时刻反倒是一贯疯癫的白大仙子却保持着理智
“弟现在还不能杀他”
“为什么不能难道留着他來杀我么”宋端午冷冷的说道都说动极思静怒火已经超越了爆发边缘的宋端午此时看起來比平常还要冷静三分显然正是怒极的表现
白潇湘摇摇头说道:“别忘了你还要留着他去换取另外一个人的信任”
白潇湘这一句话算是彻底点醒了宋端午这犊子怒归怒但是这似乎并不妨碍他看待事情的理智因为他知道与换取司马青云的信任相比自己这点私仇实在是算不得什么毕竟宋端午不想因为这一朝泄愤而落得满盘的计划介重置
只是当宋端午表面上不甘点头的时候心里却是十分的震撼为何因为白潇湘所指的赫然就是司马青云而司马青云此时又是在春喜饭馆里避难而自己什么时候去见司马青云这本來是件极为机密的事但是为何白潇湘却知道呢
所以当想到这茬的宋端午再结合姚汉桩偏偏不偏不倚的赶在自己去见钱福贵的时候來抄他的后路这里面表露的情况是什么相信不用明说就已然能够将宋端午吓的冷汗淋漓
他妈的竟然有内鬼宋端午想道而当他把目光投向了狗头军师赖苍黄的时候很显然当两个人目光相碰触的时候都已然读懂了对方眼神的含义
任谁在身边绑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的定时炸弹都会感到十分的不舒服只是宋端午知道眼下不是揪内鬼的时候所以当他看着老赖支使众人将林小澈和易飘摇抬到救护车上的时候这才朝李鲸弘一使眼色
一向信奉刀子祭出就必须见血的‘银面少保’李鲸弘显然已经憋了一路所以当他第一时间接到三哥指示的时候就立马窜到了姚汉桩的身边像是替宋端午解气一般唰唰唰的极快且手法极重的八刀刺出就分别的刺在了姚汉桩的双手腕、双手肘、双跟腱和双膝弯的地方
这一招可真是太过于狠毒了以前道上流行的挑大筋是在手腕和跟腱处把筋腱挑断但是这样若是救助的及时的话能在肌腱全部萎缩之前还尚且能接回來换言之就是受点莫大的痛苦和趟上个把月而已可是李鲸弘这招却是把四根大筋挑成了八截这样就是神仙也救不回來所以说他这一出手就是要定了姚汉桩下半辈子瘫痪在床的目地了
宋端午是答应了暂且留姚汉桩一条小命的但是死罪暂时可免可活罪却怎么着都难逃所以当李鲸弘使出这招的时候除了让宋端午稍感解气之外恐怕宋端午不知道的是李鲸弘原本不会这招因为‘一品太傅’许淳仙在教他苗刀刀法的时候则因为这招太过于歹毒而避过去了只是值得一提的是李鲸弘之所以又学会了这招则是全然拜宁朝珠老神仙所赐
因为‘一品太傅’许淳仙之所以瘫痪在床上就是受了这招一躺十多年
也不知道是李鲸弘的手法太好了还是他的那柄三尺七寸的苗刀太过于锋利了总之当李鲸弘刚刚收刀入鞘的时候姚汉桩就已然情理之中的如死狗一般‘噗通’栽倒在地感受了一把林小澈刚才的待遇
不过姚汉桩也当真不愧是他司马家的当家红棍受此大刑除了疼的浑身痉挛以外还当真沒哼出半个语气助词來只是当宋端午踩在他身上过去一把抱住了惊恐不已的程璐璐的时候突然对宋端午破口大骂的姚汉桩此时却显得有些呱噪
“舌头割了”宋端午一边轻轻拍打着程璐璐的后背眼神却不耐烦的瞥向了死狗一样的姚汉桩发号施令道
“弟”白潇湘出言劝阻显然她有自己的理由和目地
宋端午看了下白潇湘悠悠的开了口只是这话怎么听怎么像给姚汉桩听的
“姐我知道你留着他是想套出点有用的东西但是我这么做也有我自己的理由他太吵了而我相信你要知道的东西他的家人不会沒有了解吧”
这话一出姚汉桩的脸色就勃然大变了只是当他想拿出不久之前宋端午跟他说的那套‘祸不及妻儿老小’的话语时却不料宋端午的眼睛一瞪李鲸弘这边的手法就迅捷无比的抽出条寸长的短刀撬开他的牙关手腕一转随着喷薄而出的鲜血之外还有那条完完整整的鲜活舌头
李鲸弘全身上下林林总总的藏了十二把刀各式各样、各种尺寸的都有说到扒皮开膛李鲸弘或许比不上宋端午熟练但是若说到精准切割和砍人分块那宋端午可就拍马都赶不上李鲸弘了
程璐璐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惊叫一声就把头深深的埋进了宋端午的胸口再也不肯拔出來而就连从小对这个耳濡目染的白潇湘都略微皱了皱眉头似乎在认为宋端午未免做的太过
姚汉桩最终昏死过去了算是捡了个便宜免了遭受后面的洋罪而宋端午在吩咐了赖苍黄把他送医并严加看管之后这才把程璐璐扶进了屋里搂着她一坐就是个把小时不言不语
好在程璐璐沒有受到伤害否则的话宋端午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自己的而当程璐璐稍微缓过來点神仍旧略显花容失色的把整个过程一丝不落的说给宋端午听的时候宋端午一边在暗暗气愤姚汉桩的同时也在感慨着林小澈和易飘摇
有兄弟如此夫复何求
宋端午待程璐璐神智稍微好转点的时候让她换好衣服并收拾了行装之后就陪她走出了房门
“姐这房子估计连清洗带重新装修和打扫估计得几天我想让你帮我照顾璐璐几天”宋端午把程璐璐的肩膀搂紧了些对白潇湘说道而白潇湘自然沒有任何的异议只是当宋端午目送着兀自略有惊慌且依依不舍的程璐璐坐进了白潇湘的悍马里时他就毅然决然的回到了那个仍旧躺在地上的姚汉桩的手下身旁
宋端午摸了摸他的鼻息略微的还有一丝气息只是当宁阿大刚想上來询问是否救治的时候却不料宋端午沒有任何预兆的拿起地上的餐刀沒有半分迟疑的抹过了这人的脖子
血一下子就涌了出來咕咕的像世间最艳丽的泉眼
这一下子可让众人都惊呆了就连砍人都不眨眼的李鲸弘都是如此在他的印象中宋端午好像是第一次取人性命而宋端午的那份坚定的狠辣却是当初李鲸弘所不及的
“三猫这···”赖苍黄一脸的愁眉不展毕竟伤人和杀人可是两个概念
宋端午面无表情的在那人身上擦了擦手说道:“谁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我就灭他满门”
这犊子说的很是煞气十足不过这似乎颇为让宁花翎老爷子满意因为那老货在看到宋端午终于亲手开荤了之后却只是悠哉的说了一句应景的话
“嗯斩草不除根祸害留后人呐”
赖大狗腿此时才意识到原來宁花翎的‘嬉笑阎罗’并不光是说这老货喜怒无常原來却是真的像阎王一般视人命为草芥
宋端午知道自己的手上得迟早沾上条人命只是他沒有想到竟然这么快正如程璐璐一样因为她也不知道宋端午的第一次双手开煞则是因为自己这个女人
事情到了这里似乎就只剩下了扫尾工作白潇湘带着程璐璐和裴鸾走了不过临走前却留下了一些人手帮老赖这个狗头军师做善后工作可是就在宋端午刚刚把宁花翎老爷子送上别克商务的时候却不料眼角一瞥赫然看到了从街对面的甜品店里出來并匆匆消失的一个人
谁
就是那个喜欢穿花格子衬衣宋执钺手下‘十八罗汉’的头儿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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