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中场换人!(1 / 1)

第三更到了

对于李响说的这个人王所其实是有印象的

本來刘云长一介长的老实巴交的复原人士是沒招谁沒惹谁的可是这似乎并不代表他就可以任人欺负的道理尤其是在这货痛打了崇明县村派出所的一个干警和若干强拆队员外加在市政府门口举牌大闹之后这货就已然出名了

谁都知道有一个敢于抗拒执法的刘二哥但是这瘟神到底是‘花落谁家’可就难办了更何况当时对于此人的分派问題王所还跟其他的看守所所长红过脸所以当李响提到刘云长的时候王所自然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但打出來的屁却是惊天动地的男人

其实不怪王所感到头疼像刘云长这类已经吸引了舆论和媒体注意力的人物是打不得和虐不得的好吃好喝伺候着不说还得任由他发脾气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找了个爹么

所以当刘云长真正被押赴到宝山区看守所之后王所的态度就是他闹任他闹咱作壁上瞧的方法

其实王所这一招很阴毒明面上无法动用任何的手段让刘云长就范毕竟媒体和舆论在监督着这可是这似乎并不代表着号子里那些个穷凶极恶的人士就在此约束范围之内

所以说当管教们隐约的提点着各号号长的时候刘云长的‘征战之路’就已然开始了

不过好在吉人自有天佑或者说刘云长这人当真如关云长武功超群总之当刘云长挨着个的将沒个号子都走了一遍后不但沒出现王所意料中的‘以毒攻毒’的情景反倒更加树立了刘二哥这个打不死的小强的名号

这对于刘云长來说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可是对于王所來说却是让其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本就是闷坏的招数既然无法奏效那王所也就索性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好在刘云长不是惹事的人而王所也曾经告诫过这位号长不要有事沒事的就招惹他这也算是破格的待遇了

事情本來就这样的平静了好一段的时间被刘云长打伤的那几位也一直拖着此事不撤诉也不去司法部门验伤总之一个拖字诀让刘云长在这里面多待一日算一日

那些人很聪明知道自己如果走正常的法律程序刘云长肯定不会有那么大的罪过倒不如这样一弄关的时间还长些

可是就在这一切都趋于平淡而刘云长及家里也就此认命的时候两个男人的出现却打破了这里面的平静一个是在号子里搅得天翻地覆的宋端午一个是在崇明扮猪吃老虎的宫嘉希

“怎么又是他啊”王所一听之下就是一脑门子的官司:“这事啊我办不了了”

李响一听就愣了感情今个儿这老王是怎么了可是当他又寻思过來王所从不是虚与委蛇之人的时候李响又不禁讪笑道:

“我说老王不地道了不是”

李响的意思王所何尝不明白他老李不就是小肚鸡肠的以为自己占着人位不干人事么所以当王所看了一眼李响那个半疑惑半嬉笑的复杂表情时便索性将所有的话都说开了讲

“不是我不办事而是这件事真不归我管了”王所深深抽了一口烟然后说道:“就在一个小时前人我给放了”

“啥”李响一听之下立即跳了起來其中一半的原因是因为震惊而另一半恐怕是气愤王所的说话大喘气

“对放了”王所先是轻描淡写的看看确实应该表现如此的李响后又莫名其妙的晦涩一笑说道:“老李这人可是个刺儿头我知道你若是不受人之托绝对不是來说这个情我说的对吧”

李响点点头算是默认

王所一见之下便又笑道:“不过你这个朋友的本事可够大的不光派你个局长大人來说情更是让哭着喊着开庭判刑的那几位苦主都撤了诉怎么着是信不过你局长大人的能力啊还是稳妥的求个双保险”

其实王所的这话本是沒有错的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两项委托本就是两个人做的让李响过來说情的自然是宋端午无疑但是让苦主撤诉的恐怕就是宫嘉希的能耐了

“嗨什么信得过信不过的不都是办事嘛有人替我办好了更好省得麻烦了又免了人情债这不挺好么”李响不是傻子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是两个人的所为且惊讶归惊讶但是转念一想免去了自己的麻烦便也是笑了出來

“你呀还是那么滑”王所无奈的笑笑用手指点的说道

两个人是老交情了有些话題自然一点就透而就在李响的心下感到稍微轻松点的时候却不期想自己的手机却响了起來

摩托罗拉的手机价格既不高但也不低中规中矩的蛮符合李响现在的身份和状态

李响掀开了盖子时屏幕上就显示出了來人的姓名而李响这时眉头一挑显然感到有点意料之外但又是情理之中的

來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宋端午

“李局长恭喜升任啊”宋端午那什么时候都略显平静的语调即刻在电话那头响起他之所以刚开头就将李响升职的事情摆出一则是在用潜意思告诉李响你之所以升职是因为谁的功劳而这其二则是堵住他的口防止他得了便宜之后就不兑现承诺

“哪里哪里”李响客套着虽然话语里显示的是谦逊但是此时他的表情上却绝沒有这种东西

宋端午那边轻笑了两声似乎很满意李响的这种状态

“不知在下托付李局长的事情可有进展了”宋端午倒是沒给李响喘息的机会开头毫无营养的寒暄一过就立马的切入正題

李响的表情微微变了几变但最终还是归附于平静

“刘云长已经放了我想过一阵子你应该就能看到他了吧”李响说道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好似将刘云长捞出來是自己的功劳

“哦那就有劳李局长了”听得出來宋端午在一听之下果然表现的非常高兴可是就在李响刚想虚与委蛇的客套几句的时候却不料电话那头的宋端午竟然口风一变差点沒让李响咬了舌头

“嗯我知道那几个强拆队的人撤诉了所以刘云长再在看守所里待着也就沒什么意思了不过我倒好奇的是你李局长不会想用这个來糊弄我这个升斗小民吧”

宋端午说的虽然轻巧但是这在李响听來却无异于在撩拨他李响的忿恨而果不其然的是李响的心里也在骂道你小子既然都做了两手的准备那还沒事在这膈应我干嘛

“你什么意思”李响的语气瞬间就冷了下去森然的对着电话说道

“呵呵生气不能解决问題先听我把话说完”宋端午先是晦涩的一笑紧接着才是切入到了正題:“让强拆队撤诉是用了些小手段这不假但是这人却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李响听到这里这才心下稍平问道:“这人是谁”

李响这么问纯粹是职业习惯可是当宋端午说出这个人的名字时李响就开始后悔自己有这个职业习惯

“不是外人市委办公室主任宫嘉希”

一个任老就够自己应承一阵的了如果再加上一个宫嘉希虽然李响以后的政治前途会更加的坦荡但是李响却知道这两位爷哪一位伺候不好都是自讨苦吃

“哦”李响的口风顿时就软了只得应承了一句:“那你给我打电话是何事不会是专门來膈应我的吧”

“哪里我就是想拜托李局长一件事”宋端午的声音此时倒是像个狐狸虽然李响听得出來里面充满了狡诈但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可不想因为撕毁与宋端午的交易就让任老把他还沒捂热乎的局长宝座给换了

“你说吧”李响此时颇显的有气无力

“我想再让你捞一个人出來放心最后一次下不为例”宋端午最终还是说出了李响最担心但也是最能猜到的问題说他担心是因为他怕以后宋端午会沒完沒了的捞人出來要知道这可是让王所担了大关系的事情可是宋端午最后的表态却让李响有了最后一次的侥幸心理

“我想要邢少卿”

“啥子”李响一听之下顿时就炸庙了邢麻子是什么人那可是致人重伤的重刑犯先不说其他的就单说那个还躺在医院里插着氧气管子呼吸机的被害者只要一翘辫子那邢麻子可就得立马从看守所转移到更为森严的监狱中去

“这人不行绝对不行”李响想都沒想就拒绝道

“先不着急拒绝”宋端午说道:“刘云长是放邢少卿也是放虽然两者的意义不同但是这里面的道理我也略微明白我不要求他邢少卿大摇大摆的出來起码弄个保外就医我想你李局长还是能办到的吧更何况在任老那边我都已经打好招呼你若是以为自己只会止步到分局局长这个层面上那可就太小看你自己了”

宋端午的这一番话可谓是捏人把柄外带晓之以利说的李响是万般无奈一來他确实还想在有生之年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二來自己这点龌龊事也确实都在人家的手里

所以当李响最终还是哀叹一口气并问出:“你想什么时候要人”的时候李响就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面对自己当年面对国旗警徽发下的誓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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