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风起云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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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宫嘉希的消息对于上层尤其是对政治层面的影响要大过于对宋端午这类人的影响的话那么很显然赖大狗腿的讯息恐怕就不光是与宋端午息息相关了更是关系到整个上海地下局面的稳定和座次问題

确实是有人死了而且死的还不是个普通人虽然对于真正的大人物來说死的那个人仅仅才是个勉强上得了台面的人物但是对于上海所有趟浑水的人來说这个人一死不光是代表着所有座次的重新排位更是对于某些有野心的人來讲实在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遇

对于宋端午來讲也确实是如此

自古乱世才多出枭雄、英雄或者奸雄可是为何盛世则多出狗熊呢倒不是说盛世之下沒有能人而是能堪称枭雄英雄或者奸雄的在盛世之下可苦于沒有机遇的碰撞这也就是为什么人们常说时势造英雄的缘故

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更何况能人在时势的压制和机遇的稀少面前最终也得无奈的让明珠蒙尘

也许是老天爷眷顾也或许是时來运转总之当那个人的死对于宋端午來说是机遇与挑战并存的话那么宋端午很乐意去放手一搏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拉着老刘头毅然而然的返回上海的缘故

宋端午走的很匆忙甚至连项虞都沒有來得及第一时间通知而这个犊子在坐进了出租车后又接到了两个电话其中一个是莫青檐的

那妮子意思很明确要尽快的见到宋端午原先让宋端午见见其弟莫青庭已然变成了次要的问題至于说主要的问題莫青檐沒说宋端午也知道就是说了在这电话里估计三言两语也是说不清楚的更何况有许多深层次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是需要面对面才能知晓

虽然莫青檐的讳莫如深搞得宋端午是既疑惑又期待但是这犊子不难在电话里听出当莫青檐知道自己在北京是來面见那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项虞时语气里透着的那种刻意掩饰的不悦与无奈

宋端午最后在叹了口气之后还是旁敲侧击的迂回解释了下自己來京城的目地而且这个犊子言辞凿凿的就差沒对莫青檐赌咒发誓自己什么都沒有做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重视莫青檐的感受但是此时的宋端午似乎能感觉得到冥冥中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与莫青檐这个女人处理好关系是十分必要的

最后的结果是宋端午擦了把额头那并不存在的虚汗而电话那头的莫青檐也露出个会心的微笑后两个人这才结束了这次看似不愉快但颇为有意思的通话可是就在宋端午刚刚按下了结束键的时候电话再一次的响起了

这次的來电显然就在宋端午的意料之内了因为当他第一时间接通电话脱口而出的就是那句白姨的时候电话那头的白素贞似乎也颇为满意他的状态

白娘娘的意思几乎与莫青檐如出一辙无外乎都是想跟宋端午碰个头而已只是莫青檐的语气带着点朋友间的随意而白娘娘的则是略显公事公办的长者口吻了

宋端午知道这是白娘娘一贯的说话风格就连以前同丈夫宋执钺咬耳朵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而宋端午在将自己的北京之行所斩获的东西和拉到的关系挑了一些可以公之于众的说给白娘娘听的时候白素贞倒也沒显得那么意外因为在她看來既然宋端午能在短短时日内且不用任何的援助就能拿下索菲亚那和北京方面拉上点关系却也是可以想象的

于是白娘娘在先是勉励了宋端午一番后这才换上个稍微亲近的口吻拿出长辈的架势來叮嘱了宋端午一番内容无非就是注意安全之类的而宋端午在含糊应承了下來之后便也果断的结束了这次的通话

下车的时候便已來到了首都国际机场如果要问宋端午对北京哪里最熟悉的话那么宋端午肯定会报出这个地方无疑因为在这短短的不到四十八个小时里宋端午就已然在机场间跑了个來回

老刘头是跑路跑惯了的什么飞机轮船火车汽运他都门清自來熟所以当老刘头拿着一打钞票去办理各项登机手续的时候宋端午看了下时间将尽早上九点这才稍微安抚了下情绪给项虞挂了一个电话

來而不往非礼也更何况人家项虞帮了自己这么多如果连匆忙离去的时候都不跟人家打个招呼那就不是失礼而是不懂事

“怎么昨天玩了一整天玩累了今天才想起我啊”项虞的声音同清晨的朝阳一样令人感到心头一暖宋端午听得出來她嗓音的清爽便知道这是个生活及其规律的女人

“早就想给你打了不过一看才六点多怕你还在睡觉就忍到了现在”宋端午微微一笑说出了实情但是却沒有将实情的原因加以说明

“哦你看升旗去了”项虞疑惑的问道对于项虞这个北京人來说天安门前升旗仪式或许已经不再陌生但是对于宋端午这样的外乡人來讲那却是來北京必看的一景

听到项虞这么理解宋端午一拍脑门便知道了自己错过了最为重要的景致而他在稍缓了一下遗憾的心情后这才平静的对项虞说:

“沒有我现在在首都国际机场有些事需要马上回去处理”

“什么你要回去”电话那头的项虞显然沒有做好准备所以有这样的反应也不奇怪不过奇怪的是当项虞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那突然陷入的沉静却是显得别有意味

项虞沉默了十几秒而宋端午也就陪着她沉默了那么久两个人谁都沒有说话耳边听到的只有那电话传來的对方的呼吸声

“事情看來很重要吧否则你也不会这么急”最终还是项虞打破了沉寂率先开口道语气依然是平静但是此时已经略显心乱的宋端午却听不出话里的遗憾之意和挽留之情

“嗯很重要???”

此时满脑子里已经充斥着放手一搏思想的宋端午当然无法再顾及儿女私情所以当这犊子一边将事情的原委和经过对项虞娓娓道來并且也把自己的想法和思路对其说明之后项虞便知道了这犊子现在已然恢复了他江湖之人的角色

项虞不是不开化的女人甚至在某些时刻还能给予宋端午一点恰到好处的提醒这点是其他所有女人都办不到的

如果说聂小纤对宋端午的贡献仅仅是像一朵纯洁的小白花一样在旁边静静的矗立不添乱也沒有助力只是静静的旁观的话那么程璐璐显然就是依附在宋端午身后的那个温暖的双臂在宋端午觉得累了疲惫了的时候除了给予一个大大的怀抱抚平他疲惫的内心时也能让他享受放松或者放纵的温情当然前提是宋端午肯转身

再如果说莫青檐对于宋端午的意义是像一个处处充满了神秘但在关键时刻能变成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让宋端午任意取用的话那么很明显项虞则是那个始终都站在身侧的那个良师益友不过分亲近也不过分疏离有的仅仅是在迷茫时指点下方向激进时提醒下利害无助时加油鼓劲犹豫两可时帮助其分析而已

“好吧这对于你來说确实是一种难得的机遇与挑战不过我还是想老生常谈一句也算是对你的嘱咐凡事莫拼命因为你的命现在很值钱了不能再拼也拼不起”

项虞在听了宋端午长篇大论的报告后便知道那犊子的心意已然绝决了不过她很快的就释然因为她知道无论如何宋端午都会回到属于他的那潭池水里就像龙虽然有时会游离在岸边但最后始终都要返回海底

项虞再在话的最后附上的是自己的嘱托而不是那种言情电视剧里显得十分矫情的桥段因为项虞知道类似那种‘此去一别又不知经年能见相隔千山万里唯有遥寄思绪’的话语她说不出而宋端午也不见得待见

宋端午知道这是已经进入到了尾声了对于项虞的话便一口应承了下來不做任何的怀疑和分析而项虞则在电话的最后仅仅说了一句“注意身体”就挂断了尽管她十分想多说一句如果宋端午遇到什么事了就给自己打电话但是当她意识到现在说这话无疑显得太早的时候而同时也会将自己的心事表露殆尽

“三猫到点了咱走吧”

就在宋端午闭着眼睛想着回到上海要做的事甚至连项虞话里的欲言又止都沒时间去揣测的时候老刘头则拿着两个登机牌回來对宋端午说道而这个犊子在一骨碌的站起來同老刘头走向安检口的时候却不料正巧碰到了同样行色匆匆的叶志坚

宋端午眉头一挑心里想到怎么什么时候都能碰到这货而叶志坚在同样看到宋端午的时候心里也不禁在想着类似的问題

几个小时前在酒桌上觥筹交错互相称兄道弟的两个人在几个小时之后则俱都心怀鬼胎的沒有通知对方都想偷偷摸摸跑回去大捞一笔这不得不说是一种现实的残酷也不得不说是一种对某种关系的莫大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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