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风载着刘青天和林小澈一路狂飙到海湾镇路六十六号的时候已然是第二天的中午除了中途因为天色太晚人困马乏之际随表找了间汽车旅店窝了一宿外剩下的时间几乎都用在了赶路上
其实若是以雷风的性格和开车风格应该早就到上海可是这一路上架不住老刘头动不动的借口屎遁尿遁啊更何况以雷风这辆半旧的出租车里又哪安得起导航所以当这个挂着外地牌照的破出租明晃晃的在上海市区晃悠的时候迷路和走冤枉路简直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所以说在种种因素的耽搁下终于摸到了白府的时候就已然是中午了
雷风虽然早就想到宋端午那犊子肯定非同寻常可是当他看到这一幢幢海景小别墅如嫩笋一样俏生生的从茂密的林间露出头而那路边不时停着的叫不出名字的豪车时他就忍不住的再次猜想宋端午到底是作何营生的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能死有钱到这种地步的恐怕除了军火贩子就是大毒枭了吧只是雷风不知道的是他自己的思路其实完全走岔了路
终于在这条路的中段找到了那个数字很吉利的六十六号雷风将车停在了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烂车同这里相比显得那么的寒酸和不协调
‘咚咚咚’
三声沉闷的敲门声打破了六十六号别墅里的安静相对于雷风的自惭形愧老刘头则显得就要轻松许多这也难怪一个连封疆大吏的席面都上过的人物自然不会被这民间的架势所吓倒
不多时门开了露出一张冰冷的面孔一道狰狞的刀疤赫然躺在那人的面颊之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府的大管家‘青鸟’裴鸾
“有何贵干”裴鸾生冷刻板的问了一句吓得林小澈不禁低下了头躲在刘青田背后不敢直视
裴鸾的气场对于一个才打过人生第一次架的大男孩來说还是显得太咄咄逼人了一点而老刘头则安慰式的拍拍林小澈的手拿出张纸条扫了一眼这才对裴鸾说道:“敢问白潇湘白姑娘是住这里不”
裴鸾眯着眼睛警惕的打量下门外的诸人一个穿着普通的中年男人一个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老头子外加一个看不清楚性别的年轻孩子
“有什么事”裴鸾略微放松警惕的问道对于这三个人裴鸾有信心在两个回合之内就能全部拿下的有的时候行家一搭眼就知道对方身上有沒有功夫
“哦我们是宋端午的朋友是他叫我们來找白姑娘的”老刘头笑着说道经过刚才的掐指一算他已然得知了面前这人身上的戾气非同寻常
裴鸾恍然的‘哦’了一声对于这件事他是略有耳闻的所以当他说了一句“你们稍等一会儿我去通报”之后这铜质的大门就被沉重的关上了
裴鸾去通报了而门外这三人的表现则俱都各异雷风就不说了出身地层的他就像初到上海的宋端午一样面对煊赫的上流人们总是略微心存畏惧林小澈则像个初出茅庐的热血男儿一样对一切都感到那么的新鲜心中的憧憬大过于陌生的恐惧而老刘头则不一样许多因为他看得出这里的地气和房子的讲究
“嗯像是出自名师的手笔”老刘头捋着山羊胡子摇头晃脑的说道只是他所指的是建筑风水而不是建筑风格
就在老刘头在这卖弄特长的时候铜质的大门就已然被推开了与刚才不同的则是这次是大敞四开远非刚才仅仅开了一扇通气窗可比的
“几位里面请吧”
裴鸾站在门口让出了一个身位把他们三人请到了一楼大厅
“几位在这稍等片刻”裴鸾看着他们三个不同的状态脸上沒有一丝丝的表情对于这个白府的大管家來说这间房子里拜访过太多的三教九流所以世间不同的态度和模样对于他來说不敢说全都见识过但起码见到十之七八还是很确切的
裴鸾说罢给三人一人上了一杯茶后就消失在了大厅里作为白府的大管家他似乎总是有着忙不完的事情而相比之下坐在沙发上的那三人则要舒坦的多只是每个人的一双眸子却都在四处打量
“啧啧师傅你看这里真气派是不是这就是三猫哥住的地方”林小澈目不暇接的对老刘头兴高采烈的说道
老刘头听后只是微微一笑道:“宋三猫那孩子虽然现在还住不得这种地方不过瞧日子也快了在这样的宅子里才是真正开始刀光剑影的地方啊”
老刘头一番玄奥晦涩的话语说的雷风是一阵的脊梁骨发凉而林小澈听得却是眼睛放光
白潇湘这天中午起得很晚这原因放以前无外乎就是逛街购物外加泡吧而已可是自打这虎妞开始疯狂的迷恋上了一个叫做什么山口山的游戏后其晚上所有的活动就都变成了唯一的一项
那就是操控着她的那个胸大屁股大的小母牛在草原上游荡???
对此宋端午曾经表示过严重的质疑按理说那游戏上确实还有几个女性角色符合人类的审美标准可是白潇湘这疯妞愣是选择了最为重口最毁三观的小母牛这让当时的宋端午不禁感叹一句到底这网络的虚拟和现实的真实究竟哪一个才是白潇湘的本來面目
不得不说白潇湘大虎妞在游戏里的作用还是很大的尤其是在群体视频事件过后白潇湘的人气简直就可以用爆棚來形容所以就在‘优牛奶大已上线’的提示语出现在众位牲口的屏幕上时白潇湘的私聊信息就已然开始响个不停
这一晚该公会的在线人数再次达到了巅峰而白潇湘的出现也让困扰了公会好几个进度的副本boss顺利得以拿下所以说当整个在线的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拿來聊天的白潇湘终于支持不住卧倒在床的时候再一睁开眼睛已然是正午的太阳正高悬
就这还不是自然醒而是被一阵轻缓的敲门声所叫醒
“胆敢打扰本格格清梦的斩立决”
白潇湘衣衫不整的趴在床上眼睛还未睁开便胡乱的梦呓
“大小姐门外來了三个人老中青各一说是宋三哥送过來的您看???”裴鸾隔着房门喊道沒有白潇湘的首肯他可不敢推门进去若是能看到些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那么死的倒也值就怕啥都沒看到就被白潇湘弄死了那可就太冤枉了
“三个人不是一老一小么”白潇湘听后立马一个轱辘就坐了起來纳闷的说直到脑袋稍微清醒点这才一拍脑门道:“靠忘了一个原來还有个要账的”
“让他们去一楼客厅等着我一会儿就下去”
白潇湘发了话裴鸾立即去办而这位刚睡醒的疯妞似乎并沒有准备像裴鸾那样雷厉风行而是先慢悠悠的上了个厕所再胡乱的刷了刷牙连脸都沒洗头发也沒梳的这才趿拉着双拖鞋穿着睡衣出了自己的闺房
也许这是上天对于一个懒女人的惩罚总之当睡眼朦胧素面朝天的白潇湘迈着慵懒的步伐从楼梯上拾阶而下的时候沙发上的那三人看來的目光却都是如出一辙的惊艳
可是当白潇湘用目光逐一扫过他们三个的时候最后定格在林小澈脸孔上之后她的神情就不禁变了几变
林小澈还是个大男孩所以他看白潇湘的眼神时很干净的可是白潇湘却不一样当她看到林小澈俊俏绝美的面庞时不知怎地突然像是见鬼一般大叫着转身跑回了闺房弄的所有人都一惊一乍的
“嗯这白姑娘不简单穆桂英的性子苏妲己的皮囊、武昭仪的手段可是又偏偏是个王昭君的命数哎”
与老刘头的长吁短叹不同的是跑回了闺房的白潇湘却是靠着房门对宋端午破口大骂
“你丈母娘的宋三猫说给我送两个人过來怎么他妈不说里面竟然有个这么漂亮的娘们想弄个相好的回來成心的膈应你姐姐我不是恁丈母娘个脚的不就是个漂亮的小妞么也就是能恶心恶心聂小纤那傻妮子吧想让你姐姐我出糗门都沒有哼”
白潇湘是后悔自己懒惰了不假这个处处想争风的天字号妖孽在面对同一个量级的对手时总是自然而然的激发起所有的斗志更何况对于一个本身就漂亮非常的女人來说不化妆就面见对手无异于自取灭亡
对使阴招让自己难堪的宋端午白潇湘是很气愤的可是气愤归气愤她还是第一时间的坐到梳妆台前描眉画眼了一通好一番打扮之后这才换上了一套妩媚中又不失端庄的衣衫带着死漂亮死漂亮的妆容像个骄傲的公主似的这才重新站在了老刘头等人的面前
白潇湘颔首轻笑的看过了众人最后的目光仍旧停留在了林小澈的脸上本就绝世妖娆的她偏就学着赖大狗腿似的嘬着牙花子举止轻佻的用一根手指勾起林小澈的下巴放肆而又揶揄的膈应道:
“啧啧啧这么俊俏的脸蛋给宋三猫那混蛋霸占了真白瞎了我说妹子你哪点想不开了跟姐姐我说别这么糟践自己啊”
白潇湘这话的意思明着是膈应了宋端午但暗地里却是埋汰着林小澈因为这疯妞十分了解若想贬低一个同量级的对手最好的方法就是贬低她身边的男人
可是令白潇湘万般沒有想到的是当林小澈眼含秋水的赌气别过了脸庞并惹得白潇湘大虎妞像个无良纨绔一样浪笑的时候林小澈的一句话顿时让她石化在了当场
“你才是个娘们看好了我可是个正经八百的爷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