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醒转!(1 / 1)

对于白素贞突然造访这件事整个宋家老宅上上下下估计也就只有三个半人有心理准备为什么说是三个半呢因为老太太和宋执钺曾经委婉的通过白潇湘表达过自己的意思所以这三人都清楚此事

至于那半个则就是宁朝珠老神仙了凡事都心知肚明的他虽不讲破但绝对是冷眼旁观的那种

不过白潇湘确实是将此事对白娘娘说了只是白娘娘的意思却是暧昧晦涩的沒说去也沒说不去这让白潇湘在一阵纳闷过后也只得全盘对宋执钺托出这也就是造成了他们几个听到白素贞进门并不感到意外但偏偏沒给她准备那副碗筷的事实

主桌上的这几位心知肚明可并不代表着其他人就可以同样淡定面前这位逆天级别的妖孽可是当年差点玩死宋虎王的彪悍角色所以当有一部分小心谨慎的各路神仙开始吩咐手下人去摸底的时候结果回报的俱都是一般无二

黄浦江边的白娘娘这回玩的是哪一出着实让众人感到不解单枪匹马的杀到这里就不怕宋执钺一狠心报了当年反目之仇可是白娘娘的这出‘单刀会’虽然唱的是神秘莫测但是不乏有心眼活络的人开始寻思这是不是预示着白宋两家又有联合的迹象了

其实两种情况并不都是全无道理的一方面宋执钺的心里确实还对那段惊心动魄的岁月感到心悸当时的他确实恨不得将谋杀亲夫的小老婆抽骨扒皮但是时隔这么久了宋执钺虽然渐渐消了心气但是也并不代表他就可以忘却

而另一方面白娘娘此行还真就是单纯的以拜寿为目地的虽然自己一脚踏出了宋家大门且还结下了不少的仇怨但是无论怎么说自己还曾经是宋家的媳妇还有白潇湘这条血脉在打断骨头连着筋所以于情于理老太太过寿辰她都不能不闻不问

至于说到这个面慈心狠、手段毒辣的女人为何敢只身來到这个虎穴狼窝其实这点不难猜出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她相信在各路牛鬼蛇神一旦在宋府齐聚的时候他宋虎王就是想动自己那也得掂量掂量

白娘娘之所以掐着时间來是因为她不想自己來的太早处于被动的局面这点她倒是计划的很精明可是凡事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本來若是按照的思路此时她应当与宋端午并肩站在这里那样就算宋府不待见自己也有宋三猫这个天字号的免死金牌挡在前面至于说她和宋端午之间那脆弱的盟友关系能维持多久那就要看宋三猫这孩子崛起的速度了

可是白娘娘得意归得意而当她站在正堂中间朝着老太太盈盈一拜之后这才发现屋子里竟然独缺宋端午的身影她心下一惊不由得开始暗自思量最坏的对策

宋端午沒來白娘娘失去的可不仅仅是免死金牌还有那强大的助力

“媳妇來晚了还请娘不要见怪”白娘娘俏生生的立在堂屋中间这句话说的是既不怯场也不勉强那叫一落落大方

老太太莞尔一笑手中的念珠却是顿了一顿:“來了就好來了就好不管怎么说你以前也是宋家的媳妇老太婆我是不会见怪的來人呐添椅”

老太太这一番话说的可是大有深意别人听不出來也就罢了但是白娘娘心思和何等的玲珑脸上顿时阴晴不定

老太太的话其实有两个意思一则故意提到前儿媳妇这件事是告诫白娘娘离都离了就别套这个近乎而且你当年做的那些个事情宋家可都是桩桩件件的铭记在心;这二则故意高喊加碗筷明着虽然是客气但是暗着却是告诉她宋府压根就沒考虑你的座位问題

此时的白娘娘脸上虽然堆着欢笑但是心里却在暗暗腹诽到底是今时不同于往日身份的变换自然连待遇都随之改变

其实老太太平日里倒还算是一个和蔼的人只是今天她拿言语点醒白素贞一则有积怨的关系二则此时她的心里倒是同白娘娘想的无异那就是都在想着一个人只不过一个是牵挂一个是埋怨而已

这两位俱都不简单的女流此时念想的当然是同一个人可是她俩殊不知的是这个名叫宋端午的男人此时正倒在客运站外某处偏僻的角落里

宋端午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卧了多久也不知道在这段时间里有沒有人关心过自己但是宋端午知道的是自己幸运的沒死成因为就在他口袋里的那款老旧的诺基亚1200大声抗议的时候他就已然被这突然作响的外來刺激给吵到悠悠醒转

其实宋端午由昏迷到醒转时间不是太长因为他才刚刚追忆到自己儿时跟白潇湘一起嬉笑打闹的场景可是就在他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阴曹地府而是现实的场景后他就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捡回來了

宋端午是幸运的毕竟不是每一个已经开始‘倒带’的人都有机会醒过來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运气在这个关键时刻被电话吵醒所以当宋端午呲牙咧嘴的艰难掏出电话看去的时候却发现那电话正是白潇湘打來的无疑

“当真是心有灵犀啊”宋端午自嘲的一笑暗自嘀咕了一句接通了电话:

“喂???”

“喂个屁啊???到哪了快点???看老太太这架势是要沒你不开席了嗯你长点心吧我都快饿死了”

宋端午仅仅是刚说了那虚弱无比的一个‘喂’字结果就招來了电话那头的一阵抢白可是宋端午听后却丝毫沒有动气因为他很庆幸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一遭之后还能听到家人的声音

“好???我马上到???”

宋端午等电话那头的白潇湘说也说完了埋怨也埋怨够了这才惨然笑着回复了这一句答应的虽痛快但是却沒告诉对方自己的遭遇

他到底还是一个死也要站着死的硬犊子

挂掉电话宋端午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坐了下來此时的他已然连站起來的力气都沒有了而就在他冒着刺骨的寒意和痛彻心扉的剧痛掀开衣服检查伤口的时候这才发觉自己的内衣已然都被血水染透猩红一片不说被冷风一吹那叫一个透心凉

宋端午本想看看伤口的可是当他发现那条爱马仕的围巾竟然黏结在伤口处的时候他这才反应过來原來使得自己侥幸不死的却是自己的一个无心之举和这条围巾

寒冷刺激血管收缩围巾让鲜血结块虽说那把刀还插在自己的腹内但是宋端午已然管不了那么多他赶紧放下衣服捂紧大衣因为他知道任凭这样下去的话就是不流血流死也得死于体温过低

他待少坐片刻恢复了一些力气后便摇摇的站了起來这一站可不要紧刚刚黏合住的脆弱血块又崩裂开來虽说流量已然沒有最初的大但是这慢慢的渗血却也让宋端午的脸色愈加苍白

宋端午赶紧捂紧围巾伤口的剧痛和手感的湿润仿佛在告诉他情形的严重而这犊子此时的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个人

“嘿嘿多亏了小纤送我的这条围巾要不老子这条命还真就保不齐撂在这里了”宋端午一边意识凌乱的想一边脚下踉跄的渐渐走出阴暗的角落

也许是天无绝人之路也或许是老刘头推算的大凶之后的中盘明亮应验了总之当宋端午磕磕绊绊的走出几十米后正巧看到路边停着一辆等活儿的出租车于是这犊子二话沒说开门就坐到了后座上车内暖洋洋的温度不禁让他有了一阵恍如隔世的感觉

“伙计去哪啊”司机操着浓重的开封口音问道

宋端午张了张口本想说去医院的可是当他想到白潇湘的那一番话语时这开张口虚弱的报出一个地名:

“六安村”

司机明显沒有想到客人会去那么远所以直接开口道:“对不住伙计那么远的地儿不去一來天也黑了二來这路也不好走再说我这车也沒那么多油都不够跑來回的???”

司机说的是实情可是宋端午哪能放过这根救命稻草啊于是当宋端午艰难的从皮夹子里抽出三张大团结的时候就直接开口道:

“三百去不去油钱咱另算放心我不是坏人家里老人过寿就等着小辈儿去磕头呢!”

其实从这里到六安村压根就要不了这么多的钱顶多一百还带找零的而宋端午一下子甩出这么多是因为他实在是沒有再跟司机交缠小去的力气而反观那司机也不知是被这么多钱所吸引还是觉得宋端午不像坏人总之他絮絮叨叨的说着:

“得嘞那我就跑一趟吧说好了啊三百油钱另算不过我也不是全因为钱这个点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就是再多点钱人家也不愿意跑???”

司机大都是碎嘴子宋端午也仅仅是微笑过后便不再吭声此时的他倒是眼神微眯的暗自运着气毕竟他可不想还未见到宋府的大门就晕厥在这车里

车内温暖如春车外夜色正浓而这辆拉着宋端午的车在出了加油站之后就直奔六安村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