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众生百态!(1 / 1)

宋端午被刑事拘禁了

这个威力丝毫不亚于晴天霹雳的消息顿时在桃园酒吧里不胫而走虽然到底是谁透露出此等消息不得而知但是只要是个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宋端午这犊子距离昨天中午已经整整消失了三十多个小时这若是不出问題才是真的有问題

不得不说沒有宋端午坐镇的桃园酒吧无论是从前厅还是到后厨、是从员工的状态还是从心理都表现出一副像是被抽了脊椎骨一样的疲软状态赖苍黄是如此陈狗娃更是如此只不过这两人的区别一个是能将前因后果揣测的八-九不离十一个则是丈二和尚如坠云里雾里

有人失魂落魄自然就有人依旧活蹦乱跳的而后者这类人自然要首推聂小纤和徐德帝无疑尽管宋端午在落难的当下此二人表现的未免有些反常但是若真的追究起來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聂小纤是压根都不知道宋端午的事情而那个犊子以前的做派自然也是有事的时候对聂小纤三箴其口所以这一來二去的时间长了聂小纤自然就习惯了宋端午经常性的失踪并以为他又去做什么大事

而这次还被蒙在鼓里的聂小纤就更加不知道她的心上人此时已经坐在了牢底

聂小纤的不知情是赖苍黄等人商量下的结果因为如果让这妮子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肯定是只会添乱无疑所以当赖苍黄决定将此时对聂小纤隐瞒到底的时候徐德帝的表现就尤为重要了

白马老帅哥可是很讲义气的要让他装出个沒事人的样子自然是对他的一种为难和考验但是当这货看到聂小纤依旧是一脸春光洋溢的蹦跳着來上班的时候他的心底里就不由得硬起了心肠装作沒事人一样照旧和他的后援粉丝团聊天打屁

不得不说白马老帅哥徐德帝的演技不是盖的关于这点赖苍黄认为他几乎可以同宋端午同台飙戏

所以当徐德帝一方面安抚聂小纤努力工作一方面告诫陈狗娃不要走了风声而另一方面同那些个寂寞少妇调笑兮兮的时候赖苍黄都情不自禁的以为此刻这货的表现到底是装出來的还是真情实意

在这点上赖苍黄仅仅是思考了片刻后就放弃了

因为他赫然发现徐德帝这个比他多吃了几年饭的老家伙在伪装自己方面到底是比自己高明了不止一筹估计也就是宋端午那个阴沉邪性的家伙能跟他比拼演技

而当赖苍黄最后揉了把脸剔了剔黄烟牙将所有的注意力从吧台里玩花式调酒的徐德帝身上转移出來的时候他的心里除了感叹这老货是个不折不扣的中老年妇女杀手以外恐怕还真就有点羡慕嫉妒恨的嫌疑

可是羡慕归羡慕赖苍黄他之所以被人称作‘沙口燕’就是因为他在江湖中的劫富济贫和通晓的奇闻轶事而徐德帝的外号之所以从最初的‘德哥’变为现在的‘白马老帅哥’恐怕除了他那如花式调酒般令人惊艳的笑容外估计还有点如同他穿着品味一般的性格妖异

赖苍黄沒有再继续深入的畅想下去因为他知道他与徐德帝是完全的两个不同路子的人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是赖苍黄与徐德帝这两个本该南辕北辙的人却因为某个犊子而聚在一起殊为不易

所以当那个起到纽带作用的犊子落难的时候赖苍黄和徐德帝自然就不能坐视不理

“老赖”徐德帝刚刚伺候完一位对他垂涎了许久的饥渴少妇就径直的來到了二楼的‘观察点’颓废的一屁股坐下对赖苍黄说道:“不行了沒想到演戏这么累平日里面对顾客装装孙子也沒怎么觉得可是我今个儿怎么一面对小纤那孩子的时候就心虚无比呢”

徐德帝一脸愁眉苦脸的疑问其结果当然只能换來赖苍黄一脸的便秘相

“你心虚我他妈不也是沒底吗”

“得得惹不起你”徐德帝自讨沒趣的告饶便自顾自的下了楼面对赖苍黄沒好气的言语他不想争辩什么当然也不能争辩什么因为在这间沒了宋端午坐镇的桃园酒吧里除了赖苍黄以外还真就沒别人能够勉强镇得住这里的地气

“给老子装好点漏了陷我他妈扒了你这身嫩肉细皮还有沒事别总上來沒看着老子在这想辙呢么”

这是老赖在徐德帝临下楼梯时撇出來的言语听着像是调侃但徐德帝却知道这回赖苍黄时真的着急了否则的话也不会在一番话里连用几个‘老子’

这已然是赖苍黄话语里表达感情的极致虽然说这猥琐的老货有时说话不乏妙语连珠但是若论到真的吵架骂街赖苍黄他还真不是那种习惯口出污言秽语之人

所以说当赖苍黄自称‘老子’的时候徐德帝自然也就不必跟他一般见识毕竟其出发点和目地都是共同的而老徐在临消失在楼梯的前一秒里朝着赖苍黄比划着细长的中指时老赖不也是拿他沒辙么

谁叫他俩平级

除去韩信剩下的这两位一个萧何、一个张良若让担当刘邦角色的宋端午硬要分出个谁远谁近谁高谁低倒不如叫他直接去撞墙

所以由此可见蛇无头不行鸟无翼不飞这桃园酒吧里的众人沒有了宋端午还真就如佛院塔林里沒有了舍利震慑不住群鬼

其实倒不是说赖苍黄现在沒有了主心骨所以感到慎得慌相反地这个见识过大风大浪的老货灵台从來都沒有像现在这般清明过而他此时虽然焦躁但却不是发自内心而是出于别人给他的影响

影响來自何处当然是來自被宋端午暂时性降服的那些人

也不知是谁的路子竟然可以通到警局里或许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反正当展鹏程和郎戈等人听到本该在今天中午出來的宋端午又被押了回去之后他俩就再也沒露面过看那架势好像宋端午的拘押时间就注意被无限期延长了一样

这才是最令赖苍黄感到气愤的地方

以前沒少唠叨‘兄弟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老赖当这下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各家顾各家的时候除了心凉以外还真就沒别的感受当真是沒有经过杀伐血雨洗礼的友情是靠不住的

其实展鹏程还好起码在听说宋端午涉嫌的那几桩子事情后还托人捎带來句话虽然说本人确实是躲得远远地唯恐避之不及但起码好在有句言语上还算是懂得做人做事可是这反观之郎戈那一帮子人可就太不够义气了

不像展鹏程出來说句人话也就罢了甚至连面都不着了明摆着一副‘双边互不干预’的架势好似从來不曾有过交集一样不过当老赖转念一想之后就不禁渐渐释然了

的确郎戈不临阵反戈一击已然够仁至义尽的了他赖苍黄又能奢求什么呢

于是当老赖窝在沙发里哀嚎的时候其所有的事情看來还是要靠自己

留守无疑是令人感到焦虑的等待无疑是让人觉得漫长的

其实老赖此时还别说他倒是突然间羡慕徐德帝起來因为白马老帅哥起码还有人可以调笑分散下自己内心的惶恐可他赖苍黄此时已然是一个人在独自品味着主子不在的慌张而且并沒有一个可以使唤的人在身旁

周亚夫奉三猫的命令至今沒有回來电话关机一时联系不上;李鲸弘前不久自然也被赖苍黄撒了出去为了就是查察下各方的异动至于说老赖他则只能坐在这里不能动一來坐镇桃园以保证‘大后方’不能乱二來也得汇总各方信息以审时度势

直到这时赖苍黄才觉得人手少可用的资源和条件也少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在这里如王宝钏般苦守寒窑十八载而更加夸张的是赖苍黄这老货甚至都启用了司孝草和齐敏这两个勉强算是纨绔的纨绔以打探有关李岩的各方面信息

关于这点怪只怪宋端午的轻敌和老赖沒有第一时间掌握第一手的信息才得以让李岩这小王八羔子打个措手不及

不过在使唤司孝草和齐敏的时候前提自然是隐晦了宋端午进了局子的这一段关键信息并且是以宋端午的名义发出的指令

他赖苍黄是老江湖沒错三猫也一直敬重他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别人可以同样需要仰仗他的鼻息说好听点司孝草和齐敏是看在宋端午的面子上才听他的说难听点就是你老赖若沒有跟着宋端午就是哭爹喊娘的趴在别人脚边叫‘爷爷’恐怕也只会换來包着白眼的大眼皮

所以想通了这点的老赖十分明白自己现在是在用本身的智慧和各方的资源來打这场‘防守反击’的他也同样明白这场仗他不能输也输不起

若是赢了那万事好说可一旦输了不光是丢掉了他老赖后半生的依靠更是输掉了宋三猫对他老赖信任的坚定不移

于是当老赖从沙发里坐起來的时候他的斗志已然就恢复到了久违的高度这一刻赖苍黄的小宇宙又重新的燃烧不熄

可是老天爷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跟赖苍黄和宋端午这对难兄难弟开玩笑似的就在老赖好不容易燃起激情想要勃发之际桃园酒吧的仿古木质大门就被某个不良的疯癫牲口一脚踢开

“赖老狗你这个老不死的憨货我弟被人抓了这么大的事若不是裴鸾告诉我你准备瞒我到何年何月何时何地”

听到这一声怒吼的老赖不禁立马泄了气因为來者不是别人正是号称‘刁蛮女君侯凡间鬼见愁’的白潇湘白大仙子

不过这白潇湘的突然造访显然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老赖此时眼睛瞄的某个女子而且那女子在听到宋端午被抓后正慢慢的失去神智萎顿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