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吃了【营养液两万加更】
时雾开着路虎停在小区楼下,来往的人看了好几眼,有几个认出牌子的年轻人掏出手机还想拍照,时雾也觉得这车是真招摇,她和林若棠说:“林总,我停车库去吧。”
老小区也是有车库的,但那里基本没人停车,大家都停楼层下面,林若棠说:“都行。”
车库在她们楼层后面,负一楼,里面只有三三两两的车,时雾将车停好扶林若棠下车,还带上药,未免中午吃饭时间过长,她特意把药带着,还真用得上,时雾不知道林若棠这扭伤严重是不是因为没及时抹药,但不管怎么说,她的责任,她得负责,所以药也随身带着。
一到楼梯口,时雾有些后悔了,她说:“林总,要不我们回公司休息?”没电梯,光爬楼,她怕林若棠受不了。
林若棠蹙了蹙眉,是有些不悦,但开口:“没事,上去吧。”时雾见她如此说,也只好扶她上楼,比时雾想象中轻松一些,就是林若棠搂她肩膀的时候,很用力,时雾几乎是半个身体嵌林若棠怀里,承受她重量,也没什么不方便,就是背后…软绵绵的,走路还会撞她肩膀处。挺,挺别扭的。
时雾侧目看了眼,刚想拉开点距离,林若棠说:“陈希说出差,你也去?”她声音冷幽幽,很好冲淡别扭氛围,时雾聚精会神,回她:“嗯,想去见识见识。”
林若棠说:“挺好。”
时雾沉默两秒,说:“林总下周很忙?”
她听到孙香香邀请林若棠,林若棠说不过去,想必还有其他的事。林若棠说:“嗯,是挺忙。”
她呼吸的气息从耳侧传来,时雾耳朵根泛红,她扒拉林若棠,终于到了五楼,站稳后,她深呼吸,掏出钥匙打开门,里面还是早上离开的样子,窗户开着通风,南北通透的户型,进门是一张饭桌,但她和余末不怎么在上面吃饭,多半都是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晚饭,饭桌右边是厨房,左侧面是卫生间,两个房间隔着卫生间,一左一右,饭桌左边是个客厅,唯一比较宽敞的地方。客厅只有个沙发,茶几,电视柜都没有,镶嵌在墙壁里,显得位置更大一点。
这是余末找了好几家对比下来,环境,装修都比较满意的一家,屋子里贴淡白色墙纸,看得出来刚装修没几年,当初房东买这个房子是用来结婚用的,但婚后没两个月,两人工作调动,都去了其他地方,所以空下来,虽然面积不大,但胜在干净,整洁,也没多少家具,很容易整理。时雾扶林若棠坐沙发上,说:“林总,喝水吗?”林若棠看眼四周,沉默两秒:“不喝了,你房间是哪个?”时雾问:“你要去我房间休息?”
林若棠说:"难道我睡沙发?”
时雾看眼一米八长的沙发,虽然说睡个林若棠是可以,但确实有些局促,她忍痛:“行,那我回房整理一下。”
她记得还有干净的四件套,时雾打开房门,刚想翻找柜子,身后林若棠问:“这是你房间?”
她怎么跟进来了?
时雾说:“嗯,是有点小,林总你先坐,我给你换四件套。”林若棠说:“没关系。”
她走到床边坐下,问时雾:“还是你怕我弄脏了?”时雾说:“怎么会呢。”
就是她怎么记得林若棠挺爱干净的,做个饭能洗手好多次。林若棠靠在床头,问时雾:“有睡衣吗?”时雾说:“哦有。”
她从衣柜下面抽了一套出来,递给林若棠,林若棠没接过,只是蹙眉看了眼,又看向时雾,时雾察言观色,忙说:“还有别的。”这么挑剔!
时雾离婚本来就没带几件衣服,睡衣就两三套,还有个睡裙,她从衣柜里拎出来,递给林若棠。
林若棠的沉默震耳欲聋。
时雾都开始对自己的睡衣不自信了:“没了。”林若棠勉强接过来,说:“卫生间在哪里?”时雾带她去卫生间里,一开门,有淡淡柠檬香,和时雾身上的香味很相似,林若棠看到洗漱台上方挂着香包,香味就是从那里散出来的,卫生间窗户开着,里面没异味,很干净,时雾走到淋浴室拉上窗户,走出门。门合上的时候,林若棠卸了妆,换上睡裙。虽然不是纯棉材质,但也挺舒适,睡裙有些宽松,但不是很长,到膝盖处,时雾站在门口,听到身后开门声转头,林若棠穿她的睡衣,一脸怡然自得,举手投足都是从容优雅。
时雾觉得林若棠心理真的太强大了。
她做不到穿别人睡衣,还这么自然,她总觉得自己偷别人衣服似得。林若棠拨了拨领口,说:“你睡吗?”
时雾说:“我不睡了,你睡吧。”
林若棠点头,走进时雾房间里,倒床上休息。时雾看的眨眨眼,这么快的吗?她蹑手蹑脚走进房间里,站林若棠身后,听到林若棠说:"窗帘拉起来。”
时雾在她背后咬牙切齿,声音却温润:“好的,林总。”她合上窗帘,但需要透风,所以窗户是开着的,窗帘被掀起些许,风从边缘闯进来,一室的柠檬香。
林若棠睡很沉,很熟,时雾怀疑她昨晚没睡觉的程度,半小时了,她还在休息,时雾手机闹钟响起,提示她擦药时间到了,时雾抿唇,犹豫片刻还是揣着药进房间里,将林若棠得到腿放膝盖上,仔仔细细抹上药,估摸压疼,林若棠脚抽动,时雾转头,见到林若棠还在睡着。
睡眠质量真好。
时雾羡慕。
她放下林若棠的脚,动作很轻的出房间,放茶几上的手机一直震动,时雾看眼屏幕,居然是陈希打来的电话,她接了,陈希问她:“时雾,你在家吗?时雾说:“嗯,在,怎么了?”
陈希说:“方便下楼一趟吗?”
时雾说:“方便,我现在下来。”
陈希笑着:“谢谢。”
时雾还以为是工作的事情,下楼看到陈希手上拎着一个包装袋,陈希见到她,三两步到时雾跟前,将袋子递给时雾,时雾不理解:“这什么?”陈希说:“睡衣。”
时雾…”
她送睡衣来几个意思?嫌弃自己的睡衣吗?该不会和内衣一样,也是买给她的?
时雾很怀疑,并拒绝:“我不要。”
陈希尴尬笑笑:"这,林总的。”
时雾…”
她从陈希手上接过,闷了闷,依旧不解:“她把睡衣送过来什么意思?”难道晚上还想睡在这里?
陈希说:“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她还在生气吧。”这什么逻辑?
时雾懵:“生气?”
陈希说:“她一生气就喜欢折磨人。”
时雾恍然大悟,合着今天作天作地,是因为还在生气,也是,昨天受那么大的委屈,还被她指着鼻子骂,今天没有辞退她,也没有臭骂她一顿,已经是收敛了。
这点折磨算什么。
时雾冲陈希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会努力让她消气的。”陈希笑,很灿烂的笑,对时雾说:“辛苦了。”时雾说:“还好。”
没伤筋动骨,没被谩骂,就是挑剔了一些,这有什么辛苦的。和三万一份的宣传模版,和翻倍的加班工资比,不值一提。时雾很大度,问陈希:“上去喝杯茶?”
陈希说:“不了,我回公司还有点事。”
时雾点头,目送陈希离开,上楼时再次掂了掂手上的袋子,睡衣,她现在心情平静的就是林若棠让她换睡衣,她都能面带微笑的换掉,就是不知道林若棠要睡多久。
她这个晕碳时间,比时雾预想的还长。
一点半的时候,时雾进去提醒林若棠,声音很小:“林总,一点半了。”林若棠没醒。
过了五分钟,时雾再次提醒,林若棠睁开眼,看着她好一会,突然问:“你下午有事?”
时雾茫然:“没事啊。”
林若棠:“没事你叫我起来干嘛?”
时雾…”
好理直气壮。
那你睡吧!睡到晚上!睡到错过会议!睡到天昏地老!时雾恶狠狠吐槽,两点半又可怜兮兮凑上去,小声:“林总,两点半了。”林若棠将枕头盖在头上。
时雾…”
她不喊林若棠起床了,出房间坐客厅看电视,一开始还瞟眼房门口,后来被剧情吸引,听到开门声才回神,余末背着包,换好拖鞋,走进客厅咦一声:“你这么早下班?”
时雾惊讶:“你都下班了?”
余末不理解她这么激动干嘛,点点头:“昂,怎么了?”时雾:“几点了?”
余末说:“四点半。”
时雾垮下肩膀,余末走到沙发边坐下,笑了:“这幅表情干嘛?在公司被林若棠骂了?”
她话音落,时雾房门口传来咔嚓一声,余末错愕转头,见到林若棠从里面走出来,穿时雾的睡衣,她眨巴眨巴眼睛,看向林若棠,又看向时雾,脑子成浆糊。
时雾说:“我……”
林若棠说:“来扶我。”
时雾咽下要说出口的解释,哦一声起身,走到林若棠身边,扶她腰侧走到卫生间门口,将林若棠送进去。
余末已经快步冲到她身边了,门合上,时雾也被她拽到旁边,余末低声:“什么情况?”
时雾有口难言,一时没法解释那么多,长话短说:“她今天中午在附近吃饭,吃完饭想休息会,就来家里睡午觉。”余末表情扭曲:“午觉?”
这都晚上了!
时雾说:“她午觉时间比较长。”
余末说:“行吧,那现在怎么办?”
时雾说:“什么怎么办?”
余末伸手指了指卫生间:“要留她吃晚饭吗?”时雾也不知道。
她还以为林若棠只是来蹭个床睡觉,谁知道会到现在,她一下午没去公司,居然也没人找她?不是说她很忙吗?怎么这么闲。余末见她拿不定主意,说:“这样吧,我去买点菜,怎么说她也是客人,吃过晚饭再走吧。”
时雾很为难:“行吧。”
余末说:“她喜欢吃什么?”
时雾说:“辣的。”
余末比了个ok的手势,等林若棠从卫生间里出来,余末已经拿上手机出门了,林若棠听到关门声,问时雾:“她干嘛去?”时雾说:“去买点水果,家里没水果了。”以前时映春留人吃饭的理由都是这个,没想到她也用上了,林若棠点点头,回到房间里,时雾跟过去,说:“林总,这是陈希下午给你送来的睡衣。她将袋子递给林若棠,林若棠看了眼,放床头柜上,问时雾:“我手机呢?”
时雾心想我哪里知道,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帮林若棠找手机,最后想起来自己可以打林若棠号码,听到话筒里嘟嘟嘟声响,震动声从床和墙壁的缝隙里传来,时雾单腿跪在床上,去拿手机,刚好林若棠也侧身,两人面对面,靠很近,转头时都要亲上了,时雾身体一僵,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往前伸着。林若棠眼睛往下瞥,看到时雾因为姿势逐渐弥漫上绯红的脸颊,和嗫嚅轻动的唇瓣,林若棠语调凉飕飕:“靠这么近,想色诱我?”时雾一骨碌起身,忙否认:“没有。”
林若棠漫不经心:“我还以为你是想色诱我,好让我忘了你冤枉我的事情。”
时雾…”
要不要揪着不放?心眼都没针眼大,她皮笑肉不笑:“林总,对不起,我会时刻谨记。”
林若棠点头,从缝隙里抽出手机,对时雾说:“要不你给我写个保证书吧。”
时雾眉头微蹙:“保证书?”
林若棠说:“书面文字最有约束力。”
时雾无语:“我没写过。”
林若棠说:“那写份检讨。”
时雾还以为上班就不用听到检讨两个字,没想到居然逃不过,陈希说的没错,林若棠生气起来真的很能折腾人,她说:“我还是写份保证书吧。”最起码短,两句话就能概括,她可不想从开天辟地写那什么检讨。又不是小学生。
林若棠身体一歪,从时雾床头柜拿了纸笔,递给时雾。时雾下笔千斤重,在林若棠紧盯眼神下,她快速写了保证书,递给林若棠。【本人时雾,保证下次再遇到相同的事情,一定冷静,客观,绝对不冲动,不冤枉林总。】
林若棠看完冷不丁笑了,对时雾说:“日期,署名。”时雾…”
她咬咬牙,写了:【九月二十三号,保证人时雾】林若棠眉眼一挑,从时雾手上拿过纸笔,撕开那一页,说:“行了。”看出来,她很满意。
时雾低头,声音也低低的:“林总,这事可以翻篇了吧?”林若棠将保证书塞裤子口袋里,很大方:“可以。”时雾一脸终于的表情。
林若棠心情颇好起身,门口再次传来动静,余末喊:"时雾。”时雾走出去,见到余末一手拎着超市袋子,另一只手拎着黑色袋子,还在蠕动,时雾走过去:“这什么?”
余末说:“小龙虾,楼底下卖的,一百六斤,好便宜,我就买了,你不是说林总喜欢吃辣的吗?一会我做个麻辣龙虾,保证好吃!”她说完,林若棠走到房门口,倚着,看向余末,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
余末陡然感觉压力倍增,莫名其妙咽口水,打招呼:“林总。”她说话声调都变了。
林若棠说:“我很喜欢吃麻辣龙虾,谢谢。”余末冲时雾挤眉弄眼,时雾一脸生无可恋。林若棠挪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余末在厨房忙活,林若棠问时雾:“需要我帮忙吗?”
时雾摇头:“不用,一会就好了。”
她说着走进厨房里,站余末身边,说:“我们刚刚应该请她出去吃饭。”余末:“人在家里呢,不礼貌。”
时雾叹气。
余末又说:“而且你上次住院,她帮了不少忙,还让你去林泰兼职,她把你当自己人,我们也不能把她当外人。”
说的也是,如果不是林若棠,但凡哪个老板听到她昨天说那些话,不给她辞退了才怪,林若棠还给她机会留在林泰,很宽容了。时雾原本动摇的心思,又被余末安定了,还有点觉得自己不知好歹,认为林若棠小心限,其实她心眼也没多大,时雾赔罪一般洗了苹果,草莓和车厘子,用果盘盛好端到客厅,放在林若棠面前,招呼她:“林总,吃点水果。”林若棠低头看了眼,问她:“哪个好吃?”时雾也不确定,看眼水果说:“草莓吧,看着挺甜的。”林若棠说:"尝尝。”
时雾夹了一颗草莓,尝了口,对林若棠说:“甜的。”林若棠看她唇瓣,时雾应该卸妆了,脸上白白净净,没一点妆容迹象,唇辩也是自然红,草莓刚洗过,表面沾了水,落她唇瓣上,像抹了唇釉,林若棠眉眼一挑,尝了一颗草莓。
果然很甜。
时雾问:“还不错吧?”
林若棠风轻云淡:“还不错,汁水很足。”时雾又尝了一颗,还给余末捎了一颗,拿到厨房,塞余末嘴里,余末和她笑着,两人不知道聊什么,叽里咕噜。
吵死了。
林若棠喊:"时雾。”
时雾转头,林若棠翘起腿,说:"药呢?”时雾说:“在房间。”她说:“还没到时间。”七点钟,她记得,林若棠说:“疼了。”
怎么又疼了?
该不会又肿了吧?
时雾记得下午三点给林若棠擦药,已经消肿了,也不红了,她当时还感叹,这药堪比灵丹妙药,居然擦两次就有这么显著效果,看来治标不治本。林若棠将腿放抱枕上,时雾走过去,坐在沙发边,刚想就这个姿势给她擦药,林若棠腿一抬,直接放她腿上,时雾”这么傲慢,她忍。
时雾低头看脚踝,没红没肿,她按了按,林若棠装模作样:“啊~”余末听到奇怪动静从厨房探头。
时雾一张脸从耳朵根红到双颊,她抬眼,和林若棠说:“别叫!”林若棠说:“抱歉,太疼了,没忍住。”
时雾很想把苹果塞她嘴里,她不敢,她只会把果盘放在她身边,说:“吃点水果。”
林若棠勉为其难:“行吧。”
时雾下手轻了很多,脚踝上凉凉的,药水渗进去之后泛起冷意,但被时雾盯着,林若棠又觉得,很热。
莫名燥意从身体里滋生出来,仿佛刚刚吃的不是草莓。是春·药。
林若棠不太舒服换了个姿势,侧躺,腿还笔挺挺放时雾腿上,时雾没注意她变化,低头认真抹药,她现在已经熟能生巧,得心应手,一套操作下来,不起过五分钟,只是林若棠觉得很漫长。
从没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慢,像被人按下暂停键,时雾每个动作都好像慢动作,她指腹顺着脚踝打圈圈,轻轻按压,林若棠终于忍不住,缩回脚,时雾哎一声:“还没擦匀。”
林若棠说:“没事。”
她起身,身后时雾问:“你去哪?”
林若棠说:“卫生间。”
时雾看着她背影消失在卫生间里,很奇怪,不是刚去过?但她没纠结,把茶几上的药收拾好,放袋子里,去厨房看余末有没有需要帮忙的,林若棠站在工生间里,看着镜子里的陌生自己,她手无意识碰脸颊边,良久,她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余末听着水流声,问时雾:“她干嘛呢?”时雾摇头:“不知道,洗手吧,她比较爱干净。”余末说:“是挺爱干净。“她期期艾艾:“时雾。”时雾择菜呢,转头:嗯?”
余末手指刮了鼻尖:“要不要喊林舟过来吃饭。”时雾说:“林舟?”
余末说:“她说今天下午没什么事,现在应该离开片场了。”时雾不以为意:“你们还聊天了?”
余末说:“不忙的时候聊了两句。“她声音紧绷:“林舟下个剧本的角色是医生,她不太了解,和我问了几个问题。”
时雾点头:“那我问问林总。”
毕竟是林若棠的妹妹。
余末手上继续炒菜,没停歇,回时雾:“好。”林若棠出来听到时雾说余末今晚烧的菜很多,小龙虾就有两盘,她们吃不掉,能不能让林舟一起过来,林若棠说:“那你给她打电话。”时雾点头:“行。”
林若棠看着她拿出手机,要拨通的时候,林若棠突然伸出手,时雾不解,林若棠斟酌:“我和她说。”
时雾没犹豫,将手机递给林若棠,林若棠没打电话,而是打的视频通话,好几秒过去,林舟才接通,一张笑脸蹦出来,卡在屏幕里,林舟:“时雾…姐?”
林若棠坐在沙发上,坐姿随意,一只手握着手机,对屏幕笑笑。林舟问她:“你怎么拿时雾姐的手机?”
林若棠说:″你说呢?”
林舟看眼她四周:“你在时雾姐家里?”
林若棠眉梢一抬:"嗯。”
林舟发现新大陆:“你还穿时雾姐的睡衣?”孺子可教,林若棠很满意,又一点头:“嗯。”这次声音透着愉悦,林舟没听出来,问她:“你偷穿的吗?”林若棠脸黑了一点,没吭声,林舟见她不说话,惊悚:“你把时雾姐怎么了?”
她是什么野兽吗?林若棠脸又黑一点,声音冷冷的:“吃了。”林舟:……”
坐在她身边的时雾…”
那只刚想和林舟打招呼的手竖半空中,又尴尬的摸了摸脖子。看来也不是她一个人对林若棠有坏印象,时雾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