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更诡异的洛邑!(1 / 1)

洛邑城外,迎面走来了两道身影。

沈离还有卫庄。

他们两个先来进城巡视一圈虽然说盖聂被多方接应,但是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上了那榜首。

还有岐山脚下无双將那件事情,有没有被大周通缉。

沈离走在前面,卫庄跟在后面,眼神不断地看向左右

眼神中有些好奇。

洛邑不同於小圣贤庄的齐鲁,也不同那国都临淄那里太过压抑。

到处都是兵卒。

而这里,却是散发著浓厚的散漫气息。

隨处可见的儒士进出门口,身上穿著儒袍,脸上都掛著一抹温润的笑容。

他看了看这些儒家士子脸上的笑容,又看了看沈离脸上的笑容,淡淡问道。

“你们儒家的笑容是不是都可以学习过的?”

“除了伏念那个老古板之外,都是这个笑容。”

沈离愣了一下,有些好笑的说道。

“自然儒家学礼,接人待物,必然要让其如沐春风。”

“压低心里防线。”

“这样坑人的时候,才好下手,也更容易下手。”

卫庄听到这里,倒是愣住了,他以为眼前的韩非会说一些名副其实的大道理。

没想到如此直白!

不过仔细想想,不就是如此如沐春风看上去好让人接近,拉低心里防线,这便是传说中的笑面虎,软刀子杀人。

他嗤之以鼻。

“这些牛鼻子儒生,就知道搞一些为人所不齿的伎俩。”

“不服就出去搏杀一番就是了,何必在这里勾心斗角。”

沈离则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我觉得也是这样。”

“你同意?”

“当初你面对我师傅的时候, 他教育你的时候,你怎么老老实实的听著,也不出去搏杀一番?”

卫庄闻言,眼神有些尷尬。

“那能一样吗?”

“我那是尊师重道。”

“你一个无门无派的孤魂野鬼尊师重道?”

“是给你尊师重道。”

“长见识了。”

沈离又问。

“那伏念掌门呢?”

“我打不过他。”

“你看吧,人还是诚实一点比较好。”

抵达了门口守门的將士脸上油光满面。

显然是吃的脑满肥肠。

下意识的伸出手,竟然是连头也不抬。

“十枚铜钱。”

沈离没说话那守城的士卒便有些不耐烦的抬起来了头只是突然,眼神僵硬住了。

城门口的油水有充足的,但是同样也需要极佳的眼力劲。

例如眼下这位身穿紫色袍服的公子哥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出来的弟子。

便是这张让女子抓狂,让男子嫉妒的脸还有那十指不沾阳春水,根根骨节分明的手掌以及身后这面瘫跟死了妈一样的侍卫。

就知道此人来头极大。

他脸上忽然堆起一抹諂媚笑容。

“不只是哪家的公子请敘名录,便可以进去了。”

沈离疑惑。

“不要钱了?”

“哪里的话贵族与平民百姓,自然不是一般的人。”

“稷下学宫往来无白丁今日却多了不少强撑著门面的蠢蛋。”

“四书五经一个不会,还要標榜自己是什么儒家世子。”

“这才提高了门槛”

说完,这侍卫看向身后穿的颇为穷酸的诸多士子,狠狠吐了口口水。 那些个士子,却是敢怒不敢言!

沈离摇了摇头,大笔勾勒了『韩非』两字,隨后丟下二十枚铜钱,瀟洒离去。

“韩公子”

“规矩就是规矩岂能因私非公?”

“在下人生地不熟,还是不要走这个后门了。”

这侍卫眼神一亮,连忙將其塞入怀中

侍卫袍服之下的稷下学宫杂役袍服被摩挲的油光鋥亮,也不忍脱下。

他缓缓拉好了衣衫,有些不屑的看向左右。

“看看这位公子,再看看你们这帮穷酸混子。”

“你们也配读圣贤书?”

“二十枚铜钱今日若是没有二十枚铜钱,你们便不要妄想著进这道门了!”

眼看著尘囂甚上这侍卫却是横眉以对。

“怎么?如今的一斗米都涨价到了二十枚铜钱了我收你们一斗米的钱,也就一个月的学费而已!”

“大人数月前,一斗米才几文钱啊!”

那人不屑。

“那你去问你爹为什么不种地啊!”

城门口的喧囂与沈离没有了关係。

看向左右当真是满街圣贤书。

街道两侧开了不少书房,茶肆。

茶肆之中,满是高谈阔论。

“一加一等於几?”

“三!”

“兄台!你分明是胡说八道,一加一如何等於三?”

“一个男的,加上一个女的,十月怀胎,生出来一个孩子,不就是等於三。”

“礼崩乐坏!好一个礼崩乐坏!”

“你怎么不把你老娘老爹也带上?”

“天方夜谭。”

“按照你来说一加一等於几?”

“等於『王』。”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沈离恰好走进茶肆之內,看著一个络腮鬍子脸端坐在一张四方桌子上,洋洋得意。

旁边儒士却是咬牙开口。

“兄台妙才诸位,我等儒家士子,应不畏强权,何必忌讳『王侯將相』?”

“就是就是”

沈离要了一壶茶水,坐在最偏僻的角落。

卫庄则是有些坐不住。

“这里的气氛”

“从上到脚都让我感觉到彆扭!”

儒家修士自彼此之中不同参议之內缓缓攀登修行在辩论之中成长,在通悟之中拔高境界。

拼的是对於四书五经,还有圣人道德的理解。

沈离以为,稷下学宫要走的路子是当真的天下大同。

却是没想到居然是放任自流。

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自然彆扭”

“即便是少年天才,也没有三岁成名。”

“稷下学宫名满天下到如今这才几年?”

“这些人说好听点就是大字不识一个。”

“说难听点,便是茹毛饮血的兽,忽然披上了一件儒家的衣服。”

“里外皆是一塌糊涂”

“徒增笑柄。”

而便在此时大街上忽然响起一阵棍棒声音。

“田虎!”

“若是再不將那赌资交出来那你就没有必要活著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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