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5章 追错方向了(1 / 1)

王安说完,武冬下意识的停下脚步,然后转过身,问王安道:

“少抓一个人?啥意思啊?还有谁没抓起来?”

王安有点着急的说道:

“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刺儿头啊,让我揍了一顿那个,卧槽特么的,那小子的身手可是正经挺恶(nē)啊,他要是跑了那麻烦可大了。”

王安这话一说,武冬的神情也是瞬间一变,因为之前的时候,王安可是非常明确的说过这个人有多危险,而这样的人要是跑了,那麻烦着实是太大了。。

武冬立刻转过头,满脸阴沉的问旁边的徐助手道:

“小徐,咋回事儿?为啥没把那小子抓起来?”

自从王安跟武冬说过那个“出头鸟”之后,那个“出头鸟”就已经进入了兵哥哥们的监视名单里,并且他的名字,还是武冬亲自写上去的。

所以徐助手没有带人把那个“出头鸟”抓起来,明显就属于是失职了。

徐助手见武冬的脸色这么差,有点慌乱的解释道:

“他没搁人堆里,他跟前儿的人说是他去解大手了,完了邱明明他们四个已经去抓了,就是,就是不知道,不知道他们现在为啥还没回来。”

在武冬那堪比死亡凝视一般的注视下,徐助手明显是愈发紧张,所以说到最后的时候,话都变得结巴了起来。

只是徐助手的这番话一说完,王安却是内心一紧,暗道一声“卧槽,这下可完犊子了”。

没办法,象是“出头鸟”这种练家子,即使手里没有枪,但是在这大山里,当然也包括在民间,他们的危险系数依旧是非常高的。

毫不夸张的说,以王安现在的身手,如果赤手空拳跟那个出头鸟对上的话,胜率也仅仅只有五五开。

所以,还没等武冬做出反应,王安就已经拎着枪往劳工们所在的地方十分快速的走了过去,边走边对武冬说道:

“我去看看,他们把那小子抓住了没有。”

最后一个字落下来的时候,王安已经走出了5米开完,可见此时的王安有多急切。

王安一走,黄忠自然随时紧跟王安的脚步,而武冬也下意识的抬脚跟了上来,至于徐助手他们,自然是要随时紧跟武冬的步伐,所以也立刻就跟了上去。

这就导致一大帮人全都呼呼啦啦的一同往劳工们所在的地方的走去。

几十米的距离,王安和武冬等人很快就走到了,而王安和武冬等人的出现,倒是让一众劳工们全都变了脸色,一个个的眼神儿惊疑不定,且全都面带恐惧的看着王安等人。

徐助手只是扫视了一遍,就转头对武冬说道:

“布长,邱明明他们还没回来呢,我脚着他们,他们八成,八成也快回来了。”

武冬点点头,转头向王安看来,而王安也扭头看了看武冬,然后抿了抿嘴唇,颇为担忧的说道:

“特么的,这下可糟了,我脚着他指定是提前跑了。”

说着话,王安走到一个劳工旁边,猫腰伸手抓住这个劳工的衣服领子,直接就给他拎了起来,然后瞪着个大眼珠子就问道:

“你说,就是绑扒犁那天,跟我哔哔赖赖,完了让我狠揍了一顿的那小子,啥时候跑的?往哪儿跑了?”

王安的凶残,可以说从绑爬犁那天开始,就早已烙印在了这帮劳工的心里,所以王安的这一动作和问的这句话,顿时就给这个劳工吓的一哆嗦。

只见其浑身像筛糠一样颤斗,满是哭腔,且说话还结结巴巴的答道:

“大大大大大爷,我我我我我也,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啊,我我我我我真,我真,不知,不知道啊。”

说着话,这个劳工的腰已经弯了下去,用双手挡在面部,手背向里,手心朝外,浑身上下都是一副等待挨揍的熊样子。

王安见此,忍不住咧了咧嘴,手臂一用力就给他扔回了地上,嘴上还不满的说道:

“你看你这点出息,艹,啥也不是。”

主要是以王安的眼光,还是能够看出来这个劳工此时的熊样子,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所以王安在确定他不是装的,也就懒得搭理他了。

说完,王安就向下一个劳工走去。

就这样,王安用同样的方式连续问了好几个劳工,而这几个劳工,也几乎跟第一个劳工的回答是一模一样的,就连他们的动作和眼神都是如出一辙。

很明显,这几个劳工都是那种相对比较老实,胆子也不是很大的人。

直到在问到第7个劳工的时候,王安从这第七个劳工的眼神里能够看出来,他只是在学着之前那几个劳工的样子,做着嘴机械性的回答。

说白了,他就是在撒谎!

所以,王安当即就怒了,右手拎着这小子的脖领子,左手抡圆了就向这个劳工的脸上抽了下去,左一下右一下,不知连续抽了多少下,直到给这小子的脸都抽的通红发紫了,王安这才咬牙切齿的说道:

“草泥个马的,真是给你脸给多了,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我草泥马的,你不说实话我就整死你。”

王安的这番举动,让围观的众人那是满脸的费解,因为之前那几个人,王安问完之后既没有打他们也没有骂他们,全都放过了,可到了这个人时,王安却突然就变了,还变得如此之暴躁。

只是让众人没想到的是,王安问完,这个劳工还真就说了,虽然因为被抽嘴巴子的原因吐字有点不太清淅,但是却一点儿也不结巴。

只见其语速很快的说道:

“知道,知道,我知道,他是在那道枪声响起之前的一会儿走的,到现在走了能有10多分钟了。”

说着话,这个劳工又指着西北方向说道:

“他是往那边去了,他说他拉肚子还没好,还得再去拉一会儿。”

王安松开抓着他的手,满脸戾气的说道:

“你特么的要是敢逗我,我就特么杀你全家,草泥个马的。”

说完,王安就指着这个劳工对黄忠说道:

“小忠,把他给我绑起来,特么的,他要是把方向给我指错了,到时候你就直接废了他。”

王安说废了他,那可完全不是在开玩笑,况且王安指使黄忠这么做,黄忠也是一定会记在心上,并且还会贯彻执行的。

所以这个劳工但凡撒谎了,那他是一定会变成残废的。

王安说完,黄忠丝毫没有尤豫,从兜里拽出一根看起来很细的绳子,就上前开始捆绑这个劳工。

黄忠手里的这根绳子,那可不是普通的绳子,而是用鹿筋鞣制而成的,虽然看起来很细,但是却轫性十足,非常的结实。

要知道在古代的时候,鹿筋绳这东西可是用来做强弓弓弦的,能够承受好几百斤的重量都不断。

象是这种鹿筋绳,王安家还有好几根,都是黄保国用大马鹿的鹿筋鞣制出来的。

黄忠捆绑这个劳工,这个劳工自然是不服的,所以他便喊道:

“我说的是实话,你不能绑我,我之前是怕他报复才不敢说实话的,你不能绑我。”

只是说是这样说,但这个劳工却是一点儿也不敢反抗,非常配合着黄忠捆绑他,看起来也是颇为的搞笑。

这时,徐助手突然气愤的走上前,对着一众劳工就大声喊道:

“刚才是谁说的,那小子去东边的树林子了?谁说的?出来。”

王安一听这话,顿感一阵无语,怪不得邱明明他们四个兵哥哥一直没有带人回来,闹了半天他们这是追错方向了啊!

这尼玛,就这一天天的!

王安没有理会徐助手的怒吼,叹了一口气,转头对武冬说道:

“武哥,要不我领人带狗去追吧,我脚着他应该是跑不远,现在追还赶趟儿。”

此时的武冬,也是一脸的铁青,显然是被追错方向这事儿给气的够呛,听了王安的话后,武冬强行挤出一丝笑意,说道:

“行吧,那就辛苦你了啊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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