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的叶城还有他那惊人的话语让火拼中的众人一阵无语
“哼哪來的野小子不知死活还不敢进给我滚”
与青衣女子搏杀中的大胖子似是被压制得太久不由冷声怒喝起來发泄他心里的火气
叶城知道这些人沒一个是他能惹的可嘴上还是不饶冷哼道:“胖子你还是自祈多福吧被给你眼前的美人打成筛子我又沒碍着你的事朝我什么火”
“哼嘴硬的东西一会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大胖子以极为灵活的身法在对手的攻击中不断的闪避一时根本脱不得身否则早就冲下來杀人了
无论如何今次叶城是赚足了好处这些罗汉塑像让他获益匪浅差不多就可以走了不然等这些空下手來估计随意都能弄死自己当即抱拳道:“诸位多有打扰了小子这就离开就不用再见了”
徐子陵双拳一推微微迫开少许对手急声道:“守望兄将那边的手札捡起來切勿被他人拿走”
叶城转头一看一尊双手捧在胸前的罗汉有一个羊皮卷子伸手就取了过來看着上书写着的名字喃声道:“不死印卷是什么玩意”
“小心”
还未等叶城反应过來就感觉到后背一股寒气涌上后脑全身汗毛都竖了起來一股从未有过的死亡之感弥漫心头而在这一刻他似乎冷静了下來脑子飞速的寻转立即想起一切的根源肯定就是自己手中的这卷羊皮当即将这玩意抛向最轻松的侯希白处厉声道:“侯兄接住了”
羊皮卷子果然成了场中之人的焦点看着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弧线朝着侯希白飞落过去
叶城猛然感觉身后的危机似乎过去了可下一瞬间他立即更加惊骇起來只感觉到四周的空间似乎要塌陷了一般不断的朝着自己挤压顿时感觉到头晕目眩口鼻之中一蓬鲜血飙出仍不住就要倒了下去
死亡并不可怕可叶城还是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是这样的虽然沒看到身后之人可他依旧能感受此人的实力的恐怖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庆幸死在这么厉害的高手之下或许也是一种荣耀吧
双目的瞳孔已经有放大的趋势叶城此刻双眼转都不能转只能眼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尊罗汉塑像右手放在胸部之上左手轻抚小腹作大笑的模样
叶城心里暗想莫非他也是笑他的不自量力笑他的无力反抗更是笑他就这样死去的样子
猛然间福至心灵叶城也学着那罗汉模样双手搭放在胸腹上咧嘴作笑的模样刹那间他体内的真气好似得到一个指令般疯狂的流转起來以往要数息才能流转全身的真在那一刹那间流动了数圈顿时那种空间坍塌的压迫感消失了他也感觉到身体突然间坠落地面
一道白影此刻才从叶城的眼前掠过一根白色的绸带飞卷向半空中的羊皮卷
在叶城感觉已经仿佛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其实不过就是刹那时间罢了可就是那刹那间让他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更让他体会到了死亡究竟是什么样子
摔落在地后五官之中的鲜血更是大肆溢出双目之中更是沾满了鲜血在他眼中此刻的世界就是红色的鲜血的红色
叶城急忙引导体内燥乱的真气半晌后才恢复了些更是学着那一排罗汉的姿势不断的变换动作感觉真气的流转依旧很充沛破损的经脉也飞速的愈合起來沒多久就恢复得七七八八
此刻场中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比起刚才來还要凶险上数倍
被抛飞的羊皮卷还未到侯希白的手中便被那根白色绸带追上无奈之下侯希白干脆以折扇一挑击中羊皮卷倒飞向一旁的徐子陵喝道:“徐兄接住了”
叶城看着那一身白衣的女子光脚赤足眼下身处半空之中好似天女下凡一般飘落向一旁袖中的绸带依旧直直追向半空中的羊皮卷
“原來是她”
心里一凉叶城立即认出來刚才偷袭自己之人正是前些日子在眉山遇到的神秘女子也是当初在成都府内折腾过他的人数次被这女子戏弄不由的一阵火光冒上心头虽然知道对手的实力恐怕已经到达了恐怖的境地可他仍旧一心想要寻回这次的偷袭之仇
徐子陵被对手缠住看着飞來的羊皮卷也是心里一阵叫苦眼下这不是害他被两面夹击么原本一个对手就已经够他呛的了又來了这么个厉害的超级高手足够弄死他几次的了当即右手撮指成刀劈中袭体的剑锋之上身体借力荡了开去朗声道:“杨兄既然想要印卷那徐某自然不能夺人所好婠大小姐您也随意了”
果如徐子陵所说那杨姓蒙头盖面之人立即舍弃逃至一旁的徐子陵脚下用力一蹬左手抓向飞來的羊皮卷右手上那柄细剑剑芒暴涨好似漫天繁星一般朝着白衣女子罩去
叶城目瞪口呆心里暗忖原來还有这等诡异的剑法这剑法好似漫天繁星一般哪里能用肉眼区分出那一剑是虚影哪一剑才是真正的杀招不由对这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多留上了一些心
眼见那黑衣汉子就要抓上羊皮卷被徐子陵称作婠大小姐的白衣女子一声冷哼那长长的白色绸带蓦然速度剧增以毫厘之差卷上了羊皮卷然后奇异的震动起來一圈圈的迎上黑衣男子刺來的细剑
“蓬”
气劲相击之下顿时爆起一声巨响黑衣汉子立时倒卷了回去连踏上数座罗汉的塑像才稳住身形手中细剑一抖无形的气浪立即破空而去一浪接着一浪
白衣女子身体微微一晃收回來的绸带沒入衣袖之中俊美绝伦的脸颊上闪过一丝红晕
那黑衣汉子沉声道:“婠大小姐此卷对你丝毫无用不如送给在下说不定在下可教小姐完成心愿”
侯希白哑然失笑道:“想不到我的杨师兄竟是这么个卑鄙之徒自己收拾不了我们就想借他人之手还说是要为美人儿完成心愿更想获得秘籍如此一举三得亏你想得出來”
之前的那大胖子也飘至白衣女子的左后方阴森森的笑道:“小丫头将那羊皮卷交给我我看在令师的份上不与你为难如何”
白衣女子面露不屑的说道:“婠婠从不与藏头露尾不敢以真貌示人之辈谈交易除非你杨虚彦扔掉头罩否则休想我会对你的任何提议生出兴趣”
叶城这才点了点头心忖原來这女子叫婠婠还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可就是手下太狠了而且极为诡异在看那黑衣汉子心忖此人也是个厉害之人唤作杨虚彦只是不能看到他的容貌有些让人失望
透过那黑色的面罩杨虚彦双目寒光一闪转头看向一旁的大胖子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种四面环敌的情况下婠婠为什么一点余地都不留的开罪自己
婠婠忽然幽怨的一叹先横了眼卓立罗汉头上的徐子陵目光才移往身测的大胖子微微摇头道:“安隆你在搞什么鬼竟不惜开罪我们只为这一卷对你毫无作用的心法秘卷谅你也不敢凭这秘卷与石之轩作对吧论为人你不是笨得无端为人作嬉一个不好恐怕要惹來杀身之祸吧”
那大白胖子安隆脸上因恻恻的一笑不以为杵的道:“安某人不是说了只是一旁作壁上客了嘛不过念在与令师一场情分仍忍不住奉劝一句杨虚彦加上侯希白等若大半个石之轩就算令师出手也未必沾到一点便宜贤侄女不弱把印卷交出來省得吃了亏了”
婠婠莞尔笑道:“难怪师尊曾言安隆难成大器只配做个铜臭奸商现在你们双方实力不分上下只要我帮任何一方另外一方只能阴狠收场安隆你连上两次施展天心莲环已成强弩之末要杀你正是时候说不定侄女会一个狠心毁掉印卷全力出手把你给收拾了”
安隆原本白白的脸颊终于色变禁口无言
婠婠又朝着高高在上的徐子陵看去举袖掩口娇笑道:“你这人呀站在那里吃西北风吗你的大美人呢为何不理会你呢”
徐子陵双手背在身后高挺的身材此刻更显得高高在上一股淡然平静的气息散开好似沒有一丝名利争夺的意思转头看到叶城还生龙活虎的半躺在碎裂的石像上时才露出一丝笑意微微一点头似乎在跟之前让叶城冒险夺印卷道歉
婠婠也转头看來轻声“咦”了下不禁笑道:“你这么个小东西居然沒死还不赶紧逃命在这里倒是惬意的看起戏來了”
叶城此刻却是明白了这女子的恐怖冷哼道:“长得倒是倾城倾国可惜就是个蛇蝎美人玩弄这么多的心机你也不觉得累我可是被你戏弄过几次了心里不爽得很”
婠婠娇笑道:“看來守望公子似乎不高兴了不如我就送你这印卷好了当是以往的赔偿了”
叶城摇头道:“你们要杀我不过举手之劳你也别想用这玩意坑我了徐兄、侯兄还有另外两位照我看你们干脆先动手宰了雌儿好了你们两方实力相若还有一拼的机会可单独任何一方恐怕都不是她的对手到时候可就便宜了她了”